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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九气】(孽海剑客)下

第一文学城 2026-05-1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182946编辑:@ybx8
作者:182946 2026/04/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7,200 字

作者:182946
2026/04/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7,200 字


  神秘人缓缓走出黑幕,正是当年碧云宫的大徒弟,当年正是他,为了得到苏
铃儿,不惜把苏素心、苏铃儿的行踪透露给江湖中激进的旁门左道,当年蒙面人
袭击的幕后主使正是大徒弟这个孽徒。

  后来,在暗中窥见宫主苏素心、少宫主苏铃儿,母女两人先后欺身少年后,
彻底黑化,仗着有碧云宫神功的底子,勾连西域魔教、蛊惑江湖众派,意图围剿
朋半山庄,再擒苏素心、苏铃儿。

  大徒弟对外宣称,攻破朋半山庄后,有一个秘密将令苏素心放弃抵抗,乖乖
的双手奉上神功和长生功法。

  与此同时,大徒弟已经融会贯通了碧云宫和魔教的武功,并得神医救治,右
手虽失,但安装了更强大的义肢--炎阳臂(参考美队好基友,冬日战士:巴基),
现在的他,武功深不可测,加上之前的内鬼行径,得到几派旁门左道的信任,被
推选为本次行动的指挥。

  慈航静斋把魔教与众派的异动消息报告沈念澜,众人一合计,果断派出碧玉
宫两位长老前去刺探,却不慎被魔教魔使:暗夜修罗、毒龙尊者发现、击败,拼
死相搏之际,两位长老放出信鸽,传递出魔教与众派将联手围剿山庄,且大徒弟
已经泄露碧玉宫部分神功的重要消息。

  朋半山庄接到消息,深知此次危机巨大,立即做出应对的万全准备,但众人
都心知肚明,两位长老连魔教魔使都打不过,只怕魔教妖女伊莎贝娜与大徒弟只
会更逆天,此番战,生死难料啊!

  少年与沈念澜、苏素心、苏铃儿、戚昭鸿、程清欢、程清悦,深感纵然有碧
玉宫神功、慈航静斋心法,以及戚家兵法助力,但大徒弟知道碧玉宫的神功奥秘,
加上魔教邪派功法,以及江湖众派兵强马壮,这一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想到此,六女无限伤感、彼此安慰宽心,生死危机之际,多年来彼此隔阂的
心结也渐渐消融。

  六女问少年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少年只道:无他,唯遗憾欠众爱妻一场体面、盛大的婚礼!

  六女无比感动,又值此危难之际,六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集体下嫁少年,
既了却少年的一桩心愿,也给自己感情的一个交代,和一个正式的归宿。

  于是山庄内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五彩的绸缎随风飘动,一间宽
敞的婚房精心装点,一张怕是能容下十数人的超大婚床,静候才子佳人共享这神
圣而美好的时刻。

  六女流着泪戴好凤冠、穿好霞衣,入夜,齐刷刷的排成一排端坐在婚床床沿,
满脸俏红地等着心上人挑开红盖头。

  少年手持挑棍,依次挑开六女鲜红盖头,有的成熟婉约、风姿绰约,有的俏
丽可爱、天真烂漫;有的冷艳高贵、气质如兰;果然是各有千秋、各具特色。

  少年道:今晚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众娘子就别再想他日之事,高高兴兴地共
度良宵吧!

  六女脆声道:好的相公,今晚,就让我们姐妹一同服侍你吧。

  说着六女围着少年上下,一起为新郎宽衣解带,服侍少年安歇。

  不多时,少年便赤身盘坐在婚床中央,吞咽着说:各位娘子,现在听我行事,
先一同脱去华服衣衫吧!

  六位新娘啐声一片,却依然咬紧嘴唇,磨磨蹭蹭,依令行事。

  少时,十二只大白兔颤巍巍地出现在少年面前,少年招呼六位新娘移步床沿
一排站好,自己跪在床边逐个啃弄、舔揉、把玩,好不快活。

  满足自己口舌之欲后,少年道:下面,各位娘子搂起自己裙摆,亮出亵裤吧!

  又是一片啐声,但依然在扭扭捏捏中完成命令。

  各色各异的亵裤先后展露在少年面前,六双美腿也一览无遗,有的双腿修长
笔直,有的匀称紧实,还有的白嫩细滑,引得少年连连惊呼叫好。

  在饱足眼福后,少年让新娘们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半褪亵裤,于是12瓣臀
肉,连同她们主人的股沟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少年面前,惹得少年心颤胆跳,
忍不住上手搓揉、扇拍、亲舔、啃咬。

  饱尝翘臀后,少年令六位新娘搂着裙摆全部上婚床。

  六个新娘,涨红六张羞脸,搂着裙摆,上身不着片缕地躺在大红色的被褥上,
任由少年随意摆弄、任意探索、惬意比较。

  少年手持硬物,任意探洞,只恨洞房花烛夜太短,七人心无旁骛,一床眷好,
美美地满足了少年对各异女性生理构造的好奇心。

  七人欢好中,六女竟不顾伦常、彼此忘了对方身份,均以姐妹相称,也不顾
少年的真实年龄,什么羞人的称呼都大叫出来,哪有什么人伦可言。

  婚后第二天,男主发现功力精进,六种天道之气在体内不停涌动、融合,沈
念澜不禁大惊失色,直呼:这不是百年,哦,不,这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
才吗?!

  沈念澜猛然醒悟,怪不得,他欢好之后会功力精进,少年这是天道至尊之躯
啊:苏素心为至亲,苏铃儿为至贞(破瓜两次),自己为至诚,戚昭鸿为至嗔,
程清欢、程清悦分别为至善至纯,难道少年天道九气,其六已归?

  沈念澜接着告诉大家:慈航静斋的创派祖师--明灯真人,也就是我的母亲
慕容慈,正闭关参悟天道九气之谜,要解开此谜,我得去慈航静斋请慕容慈出关。

  这边魔教与众派,在大徒弟的带领下,开始直奔朋半山庄;那边,沈念澜披
星戴月、日夜兼程赶赴慈航静斋。

  所幸,山庄做足了准备,一时半会是攻不下来的。

  在慈航静斋,沈念澜获知,慕容慈在闭关期间,已参悟天道九气部分的玄妙
之处,所谓天道九气是指天地混沌初开时,产生的至贪、至嗔、至痴的三火混气,
再加上至亲、至贞、至诚、至善、至纯、至明的六味清气。

  而要达到天道至尊之境,需九位身怀天道九气的女子,九九归一、九九合一,
而这九名女子要一同现身人世间,实在太难了!

  至于怎么个九九归一、九九合一,慕容慈羞愧难当、难以启齿。

  沈念澜如实禀告:女儿已经委身一位少年,那少年虽然小我20多岁,但已经
融会了六股天道之气!同时,碧云宫的大徒弟,勾连魔教妖女伊莎贝娜、蛊惑江
湖一众门派,攻打朋半山庄。

  慕容慈一听,少年之事倒且无妨,只是那妖女伊莎贝娜胆敢再入中原?我必
出山!

  原来,慕容慈的夫君,也就是少年的外公沈青茂,当年闯荡江湖时,被初入
中原的西域美女伊莎贝娜一眼相中,以毒迷之,交欢之后欲掳去西域,长期享用,
幸得慕容慈拍马赶到。

  慕容慈虽武功高强,但正怀着二胎,影响发挥,两人你来我往、不分伯仲,
最后靠外公一丝残留的清智,助攻慕容慈击败伊莎贝娜。

  然而,沈青茂却因此毒火攻心、走火入魔,内力直冲天灵盖变成了一个植物
人,靠着四大护法的内力加持苟活于世。

  慕容慈倍感悲伤,决心青灯礼佛,削发为尼,为夫守身,并创立了慈航静斋。

  那边,伊莎贝娜暗怀沈青茂的子嗣,对自己的所爱被夺,怨恨在心,因此创
立了魔教,以求祸乱中原武林。

  慕容慈与沈念澜赶到朋半山庄,虽然山庄战力不俗,且准备充分,但寡不敌
众,外围已经失守,山庄内院被牢牢围住,慕容慈、沈念澜眼见进不去,只能自
称青云派,易容混在众派之中,好在局势混乱无人察觉。

  而朋半山庄里面也不太平,御姐杀手伊寒霆眼见朋半山庄异常顽强,便趁机
出来搞事情,用迷香困住众人,准备里应外合,一举击溃打开山庄。

  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众人其实早已知晓有内鬼,替换了伊寒霆的迷香,
假意被迷香困住,只不过是众人布下的圈套,配合演戏,待伊寒霆得意忘形之际
擒住这位混血的御姐杀手。

  原来,山庄建好并未扩招人手,只是秘密召回了散落在江湖各处,忠贞不贰
的碧云宫、程王府的老家丁。

  伊寒霆易容术虽高,但万万没料到,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从她踏入山
庄伊始,一言一行便被严密监控。

  在狱中,少年先破了伊寒霆的易容术,一见真容,不由感叹真是一个融合中
西方特点的俊丽混血美女。

  再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让戚昭鸿大吃一惊,一只盖了印章的戚家腰牌,而
这,正是当年由戚昭鸿发出的任务信物。

  只见,戚昭鸿掏出印章,要求伊寒霆立即停止并撤销任务,但伊寒霆冷冷一
笑道:收回的只是暗杀少年与沈念澜、苏素心三人的任务,至于对付碧玉宫,与
任务和赏金无关(真不愧为至痴)。

  众人哪里知晓,在伊寒霆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想证明自己比母亲伊莎贝娜更
强更优秀,因为从小伊寒霆就被母亲严酷训练,对母亲充满着怨恨、敬畏、嫉妒、
仇恨等复杂情感,爱恨交织,既渴望获得母亲的认同,又想要超越母亲,所以获
悉伊莎贝娜将重返中原,就旋即来到中原,并凭借一身本事加入杀手集团方便获
取江湖动静和各方情报,还将目标始终瞄准了母亲意图夺取的碧云宫,其他任务
就算赏金再多,伊寒霆也不会接受。

  朋半山庄内院,随山势而建,易守难攻,孽徒、魔教与众派只得改变策略,
围而不攻,岂料,朋半山庄的天然溶洞内,存储有至少百年管够的物资;反观众
派,人手众多,每日的吃喝拉撒都是事,久攻、久围之下均不见效,众派先慌了
阵脚。

  见无计可施,众派要求孽徒履行承诺,去和苏素心谈判,毕竟,得到神功才
是众派此行的目的。

  孽徒无奈,再不出面,恐人心要散,队伍要乱,便与魔教掌门伊莎贝娜和两
位魔使,以及各派话事人前往山庄内院。

  慕容慈与沈念澜借机替换掉华山派的代表卧龙、凤雏,混进谈判团进入山庄。

  山庄的齐眉殿内,两边人马齐聚一堂,均不敢轻举妄动,两军交战,都不斩
来使,各派面上还要维护名门正派的旗号,这点道义还是要讲的。

  孽徒缓缓靠近宫主苏素心,细声说:我知道你是少年的妈,少宫主苏铃儿是
少年的姐,我还知道,你们三人无耻媾和,违背天道人伦,简直震古烁今的无耻,
速速交出神功,否则我将公之于众、布告天下!

  苏素心凛然一笑,大声呵斥:孽徒,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不用偷偷摸摸,有
事你就直接大声说吧!

  孽徒没办法,只得说出了秘密,众英雄一听,大惊失色,直呼造孽!

  苏素心闷哼一声道:信口雌黄,孽徒,证据是什么呢?

  孽徒拿出一枚半月玉佩,说:众英雄请看,这枚玉佩与少年胸前印记一致,
与宫主的半月玉佩相连,可组成一枚完整的双月玉佩;而这,正是他们母子相认
的凭证!

  岂料,少年不慌不忙亮出胸膛,各位英雄请看,哪有什么月牙印?

  其实,少年的月牙印消失后只有在与苏素心欢好时,母子胸前才会显出印记,
母子连心的这一变化,孽徒并不知道。

  孽徒奸笑一声说:那么宫主,我说是,你说不是,我亮出我的证据,而你,
你又可有什么证据吗?

  苏素心轻蔑一瞥,向内屋呼道:铃儿,出来吧。

  苏铃儿听到母亲呼叫,即从屏风后现身,孽徒一见,大惊道:少宫主,多日
不见,你怎么这般年轻,怎么看上去不过14,15岁?

  苏铃儿稚音未脱:休得胡说,我正是14岁呀!

  苏素心厉声说:你说少宫主是少年的姐姐,又岂会比少年年龄还小?你给出
的玉佩证据,我给出的少宫主证据,都与你的说辞不符,你就是在造谣,蒙骗众
英雄!

  孽徒急于自辩,急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掠去少宫主时明明是年
近20的模样。

  孽徒指向几派旁门左道继续说:不信,这几位英雄都可以做证!

  苏素心大怒道:各位英雄好汉,大家都听清楚了吧,当年孽徒勾连旁门左道,
偷袭我们母女,这可是英雄好汉的行径?

  孽徒心道不妙,但见众派感觉被孽徒愚弄,更怕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被道破,
无不怒目瞪视,几个被供出的旁门左道,更是恨不得当场掐死孽徒。

  眼见形势不对,孽徒只想快逃,现在的孽徒功夫确实了得,本就做了准备的
他,丢下一个闪光烟幕弹,趁众英雄诧异之际,一个蜻蜓点水,逃之夭夭。

  所谓的名门正派为表明自己是被蒙骗,立马调转枪头,与几个左道旁门缠打
起来。

  与此同时,伊莎贝娜也想开溜,不料,被华山派两名代表卧龙、凤雏拦住说:
妖女,这么多年了,也该做个了断了!

  伊莎贝娜纳闷:我认识你们吗?

  卧龙、凤雏答道:一会你就认识了。

  说完,两人联手出招,缠住伊莎贝娜和两位魔使。

  不一会,左道旁门几人被各派擒住,欲交付苏素心发落,苏素心道:既是众
英雄所擒,就交由众英雄定夺吧!

  众英雄一听,生怕牵连其中,连忙说:不如废了几人武功如何?

  苏素心:请众英雄决断。

  说完,众英雄为脱干系,狠下手来,震断几人七经八脉后掳走,刚出山庄,
众英雄又担心今日之事传出去有损门派名号,一不作二不休,把几人连同门派余
下之人全部斩草除根,再毁尸灭迹,飞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伊莎贝娜那边还在与卧龙、凤雏僵持,待众英雄离去,两边拉开距离,卧
龙、凤雏这才褪去易容术,原来正是慕容慈与沈念澜,宿敌相见,搞得伊莎贝娜
大为惊讶。

  伊莎贝娜心道:算算,慕容慈已经50有余了,问题是,她咋还这么漂亮呢?
其风韵犹存之姿,不输于我,我可是有魔教邪法护体,她又咋什么保养的呢?是
闭关修炼之效吗?

  少年一见是沈念澜,开心不已,但当前形势容不得双方互诉衷肠和连日经历,
少年朗声道:请大宗师、真人移步,容在下会一会这个妖女和两位魔使。

  说完,少年立即投入这场恶战,一敌三,与伊莎贝娜和阴阳魔使打得有来有
回。

  慕容慈见少年星目虎躯、身形洒脱,俊采飞扬,心中暗暗叫好,暗道,果然
是融会了六股天道之气的天选之人,怪不得念澜舍得将守身38年的清白交付给他。

  想到此,慕容慈立即指点起少年,少年一点即通,如虎添翼,不几个回合,
便直接击毙了两位魔使,为碧玉宫两位长老报了仇,再一个转身,锈剑出鞘直抵
伊莎贝娜咽喉,伊莎贝娜不敢动弹,被少年生擒。

  这时,慕容慈拾起孽徒遗留下的半月玉佩,突然转头问苏素心:你到底有不
有另外半枚玉佩?

  苏素心被问得心中发毛,连说:这个,真没有!

  慕容慈默默从腰间取出一块双阳玉佩,给众人讲起了一段往事。

  原来,当年慕容慈削发为尼,开创慈航静斋时,为避开闲言碎语,也防伊莎
贝娜偷袭,偷偷产下二女儿,过继于沈青茂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之后再无音
讯。

  再后来,听说这位好兄弟竟然已是碧云宫掌门,而你,苏素心,碧云宫的宫
主,我一直推断你就是我的二女儿,刚刚那孽徒还称,亲眼见你有半枚月牙玉佩,
他虽无法证明,我岂不知真假?手上的双阳玉佩与双月玉佩是一对,双阳代表我
和念澜的家父,双月正是代表我们的一双儿女(刻的时候,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
女,故说儿女)。

  苏素心接过双阳玉佩,仔细查看,那大小、纹路、雕饰、质地、做工与双月
玉佩如出一辙,不由鼻子一酸,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哭起来:妈,女儿
找你找得好苦啊!养父说答应了托付人,不能告之身世之谜,只说时辰一到,你
亲生父母会凭一枚双阳玉佩来寻你,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36年啊。而我产下少
年时,江湖已经对碧云宫下了追杀令,为了留后,不得已将少年送入其他门派。
为求日后相认遂效仿父母,将双月玉佩一掌劈开,一半给了婴儿,一半存在自己
身上,我的那半枚双月玉佩,因担心落入奸人之手,已被我捏碎。

  少年一听个中缘由,心中大喜,这么说,苏素心,哦,不对,应该是沈素心
是我亲娘,沈念澜、沈素心是亲姐妹,那沈念澜就是我亲大姨啊!而苏铃儿,哦,
不对,是沈铃儿,是我亲姐姐,沈素心、沈铃儿是母女,姨母姐还有外婆,一家
人团团圆圆真是太好了!

  慕容慈又问沈素心:念澜说,这少年已融合天道六气,那这么说,刚刚孽徒
说的……你与沈铃儿,真的都和少年有违人伦之实?

  沈素心顿时芳心大乱,说:那都是之前不知少年身世时,落下的糊涂事,请
母亲明断~

  沈铃儿同样瞬间羞愧难当,心中暗想:那时我受母亲鼓励,方才得此孽缘,
难不成今后只能离开弟弟了?

  众女正担心慕容慈问起自己的情感经历,尴尬间,伊莎贝娜哈哈大笑:好一
个天道轮回,你们中原人士个个自称名门正派、人人自诩正人君子,说我夺人所
爱,强人所难,我呸,你们个个不仅一肚子坏水,比我们西域还乱!真是可笑!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辱我可以,别把个别问题泛化为民族问题、家国问
题!

  少年瞬间民族大团圆、中外大融合的意识觉醒,手中剑稍一用力,阻止了伊
莎贝娜继续说下去,心想:这样算来,伊莎贝娜好歹也是庶外婆,还拥有一种熟
透了的美丽,充满金发碧眼的异样诱惑,要杀,我是不忍杀的,于是推托道:外
公惨况,正是拜此妖女所害,该如何处置,全听外婆发落!

  慕容慈令先行押下,再作处置!

  次日,众人聚头,慕容慈对少年说道:我左思右想,要让伊莎贝娜永远闭嘴,
只有两个法子,一是处死她,另外的法子,只能委屈你了!

  少年道:那妖女作恶多端,论罪当斩,但怎么也算庶外婆,处死绝非上策,
不知另外的法子是什么,还请外婆明示,孙儿听外婆的。

  慕容慈点点头说:少年,伊莎贝娜身怀天道之气,算来与你还有一段孽缘未
了,至少目前不可杀,另外的法子,那就是你去拖她下水,把她也嚯嚯了,但务
必身心征服才行,孙儿可有把握?

  亲外婆呢,等的就是您这句话!少年心生欢喜,满口答应!

  知道伊莎贝娜贪念甚重,征得沈素心的同意,少年用传授碧云宫功法为诱饵,
接近伊莎贝娜,贪得无厌的伊莎贝娜虽疑心重重,但完全经不起此等诱惑,白给
的武功和长生功法啊,必须要学啊。

  少年不计前嫌,一五一十尽心教授,小的成了师父,大的倒成了徒儿。

  两人在习武中,渐渐情浓爱蜜,在伊莎贝娜看来,这个小自己30多岁的少年
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那股子鲜活劲儿,就像春日破土的新芽,就算伊莎贝娜历
经岁月沧桑、阴谋诡计、腥风血雨,心里也莫名泛起层层涟漪。

  西人本来就敢爱敢恨,没有中原这边礼数束缚。终于在一次内功相授中,需
要宽衣解带、赤诚相见时,两人如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

  那晚的风,吹得那么的轻,朦胧的树影都羞于入窗。

  双人未作半缕,面对熟透了的伊莎贝娜,少年那么的温柔,本以为金发碧眼
的庶外婆会热情奔放,此刻的魔教妖女却含羞带俏,毕竟禁忌的魔力摆在那儿!

  伊莎贝娜声不可闻地说:少年,除了与你外公那一次草草收场外,我再也没
有让别的男人碰我,甚至你外公我都不知道名字,早就相忘江湖,以后除了你,
再也不会有其他男人可以碰我,你就是我唯一的爱。

  少年爱怜地望向魔教妖女,这个与自己外公一夜春风玉露的熟女,柔声道:
庶外婆,放心地把你交给我,我会温柔的、完全的占有你。

  此时的伊莎贝娜,哪还有什么妖媚气,只见她的睫毛浓密卷翘,抬起眼眸,
那幽蓝的目光仿佛有股电流涌动,高挺立体的鼻梁线条流畅,白皙的皮肤似乎闪
耀着光芒,与中原女子相比,伊莎贝娜的美更加浓烈外放。

  一想到就要被小自己33岁,比自己女儿都还小的少年操弄,而且还是自己的
庶孙儿,伊莎贝娜便羞涩地闭上眼,双手作挡,一手捂住前胸、一手捂住脐下。

  哪见过伊莎贝娜如此模样,少年不由玩心大起,一挺腰,让硬物贴近高挺立
体的鼻尖,让庶外婆嗅一嗅年轻的腥臭之味,不受控制的滑液,溢出洒在伊莎贝
娜的鼻尖、唇边,牵出几缕细丝。

  庶外婆羞皱眉头,好奇地睁开双眼,脱口而出:哇,好威猛!

  少年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骄傲骑坐在伊莎贝娜胸前,用手握住硬物,疯
狂抽挞庶外婆立体绝美的姣容,伊莎贝娜双手遮着羞处,无力阻挡,只能任由少
年胡作非为,作践自己,眼睛、鼻子、脸颊生生吃了硬物一记又一记的鞭挞。

  玩心过后,少年一路向下,将硬物瞄准伊莎贝娜的羞处大咧咧的刺入,在身
材高大的庶外婆面前,少年明显小了一大圈,可那又怎样,曾经贪醉于外公的西
域妖女,现在还不是一样在少年的胯下承欢,胡喊乱辈。

  伊莎贝娜多年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身体承受的侵袭也让她瘫软乏力,一
番羞耻的操弄摆布,伊莎贝娜的至贪之气被少年顺利收入体内。

  枕在少年肩头,这是伊莎贝娜几十年来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次。

  眼见伊莎贝娜的状况,引得伊寒霆深深嫉妒,本来经由山庄这段卧底时间的
接触,对少年就已经动心,这一下,又被母亲抢得先机,伊寒霆陷入深深的痴恨,
完全忍不了,必须与母亲再争高下。

  伊莎贝娜见伊寒霆身陷囹圄,还如此执迷不悟,良心发现,愧疚自责,几次
三番来到牢狱劝解。

  毕竟是至亲母女,隔阂渐渐消融,再说,母亲都身心归顺了少年,对抗碧云
宫还有什么意义和必要呢?

  慕容慈告诉少年,伊寒霆也是身怀天道之气之人,虽是你庶表母,但要获得
至痴之气,恐无其他法子,必须拿下。

  少年深知,伊寒霆从小接受超出凡人想象的训练,又蹚过血雨腥风,一生都
在摆脱心魔,渴望自由,她就像一只追逐和渴求自由的猎豹,只有将这只混血母
豹彻底征服,才能让她屈从于自己的主人!

  驯狗需要技巧,驯豹只能靠主人的实力。

  少年恩威并重,又有伊莎贝娜的神助力,本就心意萌动的伊寒霆,再加上心
有不甘的双重作用下,很快便冰心融化。

  但若要让这只凶残危险的母豹,驯化为神秘顺从的混血母猫,还必须经过彻
底征服的一关;少年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只母猫,在胯下叫着求欢。

  剩下的事,只是水到渠成。

  那一天离得不久,只是没想到,堂堂作风凌厉的御姐杀手却未通房事,那夜
的伊寒霆脸涨如血,少年深知要驯服这样一匹野性犹存的混血母猫,必须得用强,
用强,更强,于是粗暴地将她扔到床上,抽出她从不离身的二十把匕首,一把把
扎穿她的白色底衫,把伊寒霆死死钉在床上。

  解开伊寒霆的衣扣,敞开底衫,黑发掩映下的她,欺雪白肤显得更白了,独
特的琥珀色眼睛,恰似东方的暖玉与西方的琉璃交融,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
柔美的唇,娇艳欲滴,带着东方女子的婉约与西方女性的爽朗,仿佛她是大自然
精心雕琢的一件艺术品,将东西方的美完美融合,成为这世间最独特的存在。

  趴去长裤,露出黑色蕾丝底裤,少年好奇心大起,这玩意在她母亲伊莎贝娜
那里都没见过啊!真好看,手感也好。

  少年对黑色蕾丝底裤爱不释手,反复的搓揉中激起了伊寒霆的欲望,两条笔
直匀称的沁白大长腿,不停地交叉摩擦,喉间混合着吞咽发出勾魂的嘤嗯声,像
一条快渴死的鱼在不停翻滚、挣扎吐沫、渴求痛快。

  少年知道,熟到正好的伊寒霆,在身体钳住的情况下,正用这种方式向自己
求欢。

  想到此,少年心中不免一番得意:武艺高强、人人闻风丧胆的混血女杀手又
如何?当年设计追杀我又如何?外公的亲女儿又如何?现在还不是一样,像母猫
般在床上苦苦啼叫求鞭。

  戏弄够了,少年一声:对不住了,庶表母!

  咽下口水,少年把伊寒霆贴身的黑色蕾丝底裤扒到一边,猛就刺进去,没有
半点怜香惜玉,只有大开大合、浴血奋战。

  破瓜的痛,合着一夜的腥风血雨,哭声、嘶喊声、惨叫声、求饶声,那叫一
个撕心裂肺,杀得伊寒霆丢盔弃甲,在获得至痴之气的同时,彻底驯服了心狠手
辣的伊寒霆,调教出一匹优质混血坐骑。

  早上,听了一夜凄惨之声的众女,在慕容慈的带领下,来到少年房间朝贺,
伊寒霆一脸娇羞,肿胀得几乎无法起身,只得在母亲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回礼。

  少年见状,心痛不已,连帮忙搂稳自己的庶表母,许诺选一黄道吉日,按照
西域姑娘的出嫁礼制,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听闻少年的承诺,伊莎贝娜若有所失,伊寒霆和少年都察觉出异常,伊寒霆
心道,终是扳回一城,露出一丝得意神情,而少年连忙腾出一只手来,身形一动,
搂紧伊莎贝娜,细语说道:庶外婆,你和庶表母就一起嫁给我吧,外公欠你的婚
礼,就让我这个当晚辈的补上。

  霎时,被少年左拥右抱的母女俩,红透了的耳根,羞涩的默认少年一同迎娶
母女的鬼主意。

  那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新婚夜,是个怎样的场景呀?

  只见少年和一对母女被众女簇拥着,吃过碗里蘸满盐水的馕,随着欢快的歌
声少年双手同时揭开母女头上的面纱,随后点燃羊油火盆,众人喝着葡萄酒,载
歌载舞,终于累了,困了,醉了,月上眉梢了。

  随月光入室,落入眼帘的是一匹50年齿龄、瓜熟蒂落的西洋大马,她金发碧
眼,高大威赫,一副不威自严的威仪,给人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

  而另一匹是有着33年齿龄、正当成熟的混血宝马,继承了中西方优秀血统,
黑发褐眼,修长匀称,环顾世间哪有如此完美的东西,给人以满满的破坏欲。

  此刻,两匹发情的母马正躺在床上,被少年喝令相拥亲吻,少年跨坐在两人
腰上,看着以前势同水火的母女,在自己的调教驯服之下,亲密如斯,内心的征
服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少年倒也没有闲着,一会,双手不停在两女身上抚摸翻弄,惊叹造物主的神
奇;一会,加入其中,左右扑盖,三舌缠绕,互换香津,尽享齐人之福;一会,
又将两女摆成羞人的屈膝跪趴姿势,左右抓揉、吮吸,从背后扯起母女金色、黑
色的头发,不时向后提扯、上下挥舞,像一名打了胜仗的将军,在草原上纵马驰
骋,享受着专属于他的战利品。

  这一夜,纵享丝滑,叹只叹,一根硬物,远远不够~

  另一边,孽徒逃到东边一座大岛,听说通过半年的征兵买马,意图东山再起、
再掀惊涛骇浪。

  怎么办?少年目光如炬,我去!

  众女皆惊,这孽徒现在武功高强,又行踪不定,何必强求。

  少年言之凿凿道:这孽徒不除,始终是武林和朋半山庄的心头大患,若放任
不管,只怕日后更难收场。虽然我天道九气,尚差一气,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
狱。小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放不下爱女,沈月笙(改沈姓了)。

  其实,众人心中都知道聚齐天道九气的解决法门,但任谁都开不了口,毕竟
事关明灯真人一生的修为,一世的英名,自古世间事难情更难……

  是夜,慕容慈想到瘫呆的沈青茂,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少年的亲外公,两行
清泪奔涌而出,心中疾呼,难道这是命?青茂啊,我为你苦守的清白之躯,难道
真的要献身少年吗?我心有不甘啊!

  慕容慈一夜白头,日出前,终于在心里做出了一个艰难而笃定的决定!

  待众人齐聚,她平静坚毅地对众人说:贫道乃明灯真人,被世人奉为至明,
洞悉天机世事,给人指引迷津,却依然被世俗凡礼蒙蔽、捆绑。

  慕容慈顿了顿,接着说:贫道也可以挣脱桎梏,做真正的至明之人,是的,
贫道哪不知道,可以以身入局,下嫁孙儿,成就他天道九气。从此以后,明灯自
灭,只有他的贱妻,安心侍奉他,任他享用我的身子,无怨无悔。但明灯真人为
大义可以这样,慕容慈却依然有名义上的夫君,慕容慈不行,除非,除非,在做
这一切之前,征得我的夫君同意,只有得到他的首肯,才是即遵天道,也尽人事。

  众人都称有理,于是,少年连忙令人去慈航静斋接外公到朋半山庄。

  当着众人面,慕容慈缓缓坐在沈青茂床前,牵起她名义上夫君的手,一五一
十把前因后果告诉少年的外公,并询问道:现在,要彻底铲除孽徒,唯一的希望
就是天道九气,九九归一,九九合一,当年贪痴你的伊莎贝娜,还有你与伊莎贝
娜孽缘所生的女儿伊寒霆,我们的两个女儿、还有我们的孙女,都已身心归服你
的孙儿,现在轮到我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当由你决定慈儿今后的归属。
若你同意,就用你能用的一切表达方式告诉我们,若你不同意,就不做回应了。

  少年脸上一黑,这植物人啊,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个活死人,怎么能做出
回应啊!?

  众女看到这一幕为大义牺牲小我的感人场景,又想到自己与少年的种种孽缘,
触景生情,感动得哭成一片。

  正当众女拭泪时,沈素心突然叫道:母亲快看,父亲回应了!

  只见一颗泪珠从沈青茂的眼角滚落!

  少年暗暗笑道:外婆,外公已经同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既是天意,
也是人愿!

  慕容慈望去,果然沈青茂眼角有泪,似对沈青茂说,又似回答少年:慈儿明
白了!

  慕容慈无言起身,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少年看得心悸:外婆,你若不愿意,
我永远理解和支持你。

  慕容慈摇摇头,默默走出房间,回到闺房,少年连忙跟进,背后一把抱住熟
透了的外婆,双手嵌住外婆的双臂,脸贴向慕容慈的后颈,呼出的一团热气,引
得怀中熟躯连连战栗,向后瘫软在少年身上,大腿触碰到一根坚硬滚烫的硬物。

  慕容慈别说多年未经房事,几十年的青灯礼佛,男女之事连想都未曾想过,
此刻禁忌的魔力,加之自知终有此劫、忐忑纠结的心态,惹得慕容慈心跳加速,
千年枯井终于快等到甘露,一时春水翻腾,有几颗滑液竟然无力憋夹,不争气地
渗出关口、浸湿亵裤。

  见怀中温香软玉,只一抱便瘫软,只剩大口喘气的份,少年备受鼓励,忙用
右手从身后扳过外婆的绝世容颜,脚踩小凳,俯身探头,越过慕容慈左边肩颈,
不征同意,便把舌头强行塞进外婆的口器,贪婪地感受着外婆的唇齿,吮吸着外
婆的柔舌,品尝着外婆的香津。

  少年眼见外婆酥麻之躯绵软无力,更加得意,转动外婆的胯骨,调整外婆的
身姿,把滚烫火热的硬物贴腹向前拱,滑入身前的股沟,再一发力,镶入股沟中,
让硬物从头到尾享受肉沟的包裹,上下蠕动,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宏图霸业
算个蛋,这才是人生赢家啊!

  慕容慈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应对少年舌口的探、挑、扫、吸,孙儿实在太
会玩了,几十年的修行,竟挡不住两根相互缠绕索求的舌头,身后一根炽热的硬
物在股沟中上下耸动,与臀肉贴身摩擦,酥麻一片,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半
世修行算了屁,这才是太虚至高之境吧!

  经久花间历练的少年,怎会满足这点刺激,慢慢地少年右手搂稳外婆,左手
探入道袍里的亵衣之中抓住大白兔,大、弹、热、滑、翘,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慕容慈连连娇喘,大口大口呼出热气,少年哧哧偷笑,右手悄悄滑下,兜起道袍
下摆,探入亵裤中找准花蕊一顿搓揉,慕容慈惊异地叫出声来。

  哇,外婆,你好湿!少年嘲讽道,同时抽出右手,把晶莹的滑液举给外婆看,
引得慕容慈赶紧闭紧双眼,转过身来,把脸深深埋进少年胸膛,羞愧地说,以后
别叫外婆了,就叫我慈儿吧!

  少年备受鼓励,腾出双手,搂起道袍,隔着亵裤,左右开弓,贪婪地抓起慕
容慈两瓣臀肉,用力搓揉。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慕容慈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全身
肌肉再也无法控制,瘫软之下,一股银液竟顺着大腿、小腿流淌出来。

  待银液流到地上,慕容慈方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慕容慈一
声尖叫,双手捂脸,蹲坐地上,呜呜呜地大声哭了起来。

  少年哪见过这样的反应,连忙蹲下拥着外婆哄道:乖,慈儿,是我不对,是
我不好,没事了没事了,咱不哭了,啊~慈儿~最美的慈儿~

  嗡嗡哭过半炷香,慕容慈才停止了抽泣,幽幽道:乖孙儿,这件事你可要替
慈儿保密,好吗?

  -放心,慈儿外婆,我不会告诉任何的,再说了,这也没什么可羞耻的。没
事~

  -不行,对慈儿来说,这可是天大的糗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不如,不
如死了算了~

  少年听闻,伸出小指:好的,慈儿外婆,我们拉钩,我保证给乖慈儿保密。

  拉完勾,慕容慈这才破涕为笑,宽心道:嗯,乖孙儿对我真好!

  少年道:还叫我孙儿啊?我现在可才是你的夫君,外公都同意啦!

  慕容慈回道:我知道,乖孙儿,你外公虽然同意了,我也接受你了,但是我
毕竟是明灯真人,是慈航静斋的开山祖师,代表着至明之人,当年你外公是明媒
正娶,你也必须明媒正娶,有了名分后,方可行房,好吗?

  少年满口答应,心道,亲手给外婆脱婚服、行房合卺,古来几人尝,太刺激
了啊!

  少时,慕容慈恢复镇定端庄,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暗下决心,今日就
把自己奉献出去。

  慕容慈驱赶少年出门,退下穿了半生的道袍,抽出发钗,散掉发髻,沐浴熏
香、口染唇脂,换上凤冠霞帔,盖上鲜红盖头,只待少年染指、享用、羞辱这具
昔日侍奉道心的身躯。

  坐在床沿的慕容慈,虽一脸平静,却掩不住的心慌,那老熟却未经几回人事
的花径,淅淅沥沥、止不住的流水渗液,静候着懵懂却房事老辣的少年。

  刚一入夜,少年便急不可待冲进慕容慈的闺房,与自己的外婆喝下合卺酒,
挑开外婆的红盖头,真是绝色仙子,如同观音在世!

  心知慕容慈面浅,少年吹灭几根红烛,调暗婚房光线,搂住外婆的腰颈,像
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品,慢慢地将慕容慈放倒在床上,动作轻柔的、一件一件,
扒掉外婆身上的繁缛华服,轻轻扯开肚兜,长期吃素的慕容慈,还真是不一样,
一身肌肤白得赛雪欺霜、自发暗香。

  此刻的慕容慈,头发也是银白色的,映得全身肌肤更白了,连每一根纤细血
管都能辨清,少年叉开双腿,坐在外婆肚皮上,好好欣赏着自己的奖品。

  慕容慈疑惑地问:乖孙儿,你不想要我的身子吗?

  少年:不,我很想要,只是你太美了,我舍不得用。

  慕容慈:那我现在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少年:如果可以,闭上眼睛吧,因为我怕你接受不了,你的孙儿会变成一只
禽兽。

  慕容慈温顺听话地闭上眼睛,皱起俏眉,接受禽兽孙儿的鞭挞。

  很快,这具成熟白滑的肉身充盈了污浊之物,少年贪欲渐起,慢慢地说:外
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慕容慈慌道:可是,可是,你外公还在,你还有母亲、大姨和姐姐,乱了伦
常如何是好?

  少年不语,用更加猛烈的攻势作出回应!

  一夜战况激烈,两人次日晌午才迟迟起床,待少年运功,瞬间傻眼,体内并
没有至明之气。

  众人慌了,这是流程不对还是姿势不对啊!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

  慕容慈嘤嘤哭泣:难道慈儿并不是什么至明之人?

  少年忆起,道:大姨当年也是白头,欢好后,白发变黑,而外婆现在还是白
发,必有蹊跷。

  众人与少年一起冥思苦想,忽然,沈念澜说道:我想到了,大家想想看,我
妈妈,哦,不,慈,慈,慈姐姐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之处?

  众人茫然,催促沈念澜别再卖关子了。

  沈念澜接着说:素心妹妹早年亡夫,昭鸿妹妹献身少年时三王爷也早已故去,
贝娜姐姐其实并未视我家父为夫君,铃儿妹妹、清欢妹妹、清悦妹妹、寒霆妹妹
都待字闺中,根本没有夫君。在和少年欢好时,姐妹们都是全情投入,一心一意
伺候他,奉献他。只有慈,慈姐姐夫君尚在,我猜,慈,慈姐姐,昨晚和少年欢
好时,心里还牵绊、芥蒂着家父吧?!

  听沈念澜分析,众女皆称是。

  慕容慈无奈回道:我也是在真心侍奉少年啊,可你父亲毕竟是我三十多年的
夫君啊,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哪能那么快就遗忘啊!

  沈念澜长叹一口气,说:慈姐姐,虽你和父亲有三十多年的夫妻情谊,但父
亲行丈夫之职,却不过两三年,余下时日都是你在照料一具空壳而已,这份夫妻
之情,怕是早已还清了吧!再看你孙儿,不仅是天道之气的天选之人,对你也是
一往情深,众姐妹谁不羡慕,你是至明之人,这点道理还想不明白吗?

  慕容慈也长叹一口气,说:念,念澜妹妹,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沈念澜说:慈姐姐,解铃之法,我也暂且没有悟到。

  其余众女,更是一筹莫展。

  这时,少年心一横,道:战胜恐惧的法子就是直面恐惧,慈儿老婆,要不,
我们试试去外公的身边行房吧!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惊诧不已,尤其是沈念澜瞠目结舌,慕容慈则脸涨得通
红,久久说不出话来。

  虽万般不想,众女却了无他法,只能开导慕容慈形势紧迫,抓紧试试,死马
当成活马医。

  当夜,慕容慈躺在夫君旁边,牵起沈青茂的手,如蚊鸣微言般对少年外公说:
青茂,我对不起你,你别恨我,从今晚起,就让少年代替你的位置吧!

  少年兴奋地脱去身上累赘束缚,抄起慕容慈熟透了的大腿,不由分说挺身而
进。

  没人注意,在慕容慈清脆的啼叫声中,沈青茂又滑落出一滴眼泪,没人知道
沈青茂此番是何心境,是后悔当年就应该随了那妖女去西域?还是遗憾该早点了
结此生?无人知晓,只知这副无用的躯壳,随着少年对自己的至爱,凶猛异常的
冲击而摇摆起伏。

  一番云雨、一声引颈嘶鸣,两人在高倍刺激下一起收获无上快感,慕容慈愈
发归心,但头发依然银白一片。

  少年说:慈儿老婆,你必须全情投入,喊声相公来听听。

  慕容慈的脸憋得通红,虽内心不愿意,但也只能羞答答地应了少年,脆生生
的喊了相公。

  少年兴致大增,按自己的意愿,把慕容慈摆成各式各样的羞耻姿势,一点一
点磨灭了外婆仅存的残念,甚至打开外婆双腿,跪在外公的面前,而自己近距离
对外公贴脸开大,冲刺中带出来充满腥味的汤汤水水,洒在外公蜡黄的脸上。

  慕容慈原本紧握沈青茂的手,已不知何时早已悄然松开,身心全被少年占有,
只剩下一个念头:少年,彻底的、完全地占有我吧,我天生就是为孙子准备的!

  在外公盈眶泪花中,大计终成,慕容慈的头发也部分变黑。

  在婆孙两人欣喜时,才发现沈青茂泪湿的双眼,慕容慈带着哭腔对少年的外
公说:对不起,我现在才尝到身为女人的幸福滋味,前50多年,算是白活了,我
的身心已彻底属于孙儿了,身体是很诚实的,骗不了人,也做不了假,我已经彻
底被他征服,今后再也离不开他了,世间已无明灯真人,现在只有一个名叫慕容
慈的妻子。你忘了我吧!对了,你是个好人。

  少年大悲道,外公啊,你也感知到了吗?事情就是你感受到的那样,外婆这
么熟美、畅爽,又有谁能忍住?原谅孙儿的不孝吧!另外,孙儿还要感谢你,竟
然连外婆的嘴你都没品过,想来,就算身体健康时,你也是一个只会行走的活死
人吧,不过请你放心,从今往后,外婆的日常保养就由你孙儿负责了。另外,外
公,你真的是个好人。

  慕容慈听闻少年的说辞,一阵羞红道:相公,你怎可如此埋汰你前任,慈儿
好生羞愧。

  少年大笑:本就如此,据说所言罢了~弄得慕容慈又是一顿轻骂。

  第二天起床,少年连忙练功运气,果然不出意外外婆的至明之气,已在体内,
九气归一、功力大增。

  而经此一夜,慕容慈最后的念想也彻底断了,这才是真正地助她挣脱身心的
束缚,不管是精神的还是肉体都得到解放,不亚于一次重生。

  慕容慈乖顺地靠在少年胸膛,喃喃细语:相公,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一个
人,不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想要个孩子,我帮你生,只要这身子允许,
我一直给你生,我还要让念,念澜妹妹、让素心妹妹也给你生,让其他姐妹都给
你生,今生今世都侍奉你,你就是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少年运功,天道九气,九九归一,那还等什么,打孽徒去!十人一心,浩浩
荡荡开往东边大岛。

  为避免伤及无辜,少年寻得机会堵住孽徒单挑决斗,却不想,天道九气的功
力,少年发挥不出全部威力,眼见要落于炎阳臂加持的孽徒下风,幸得日食发生~

  孽徒本已起势,见天地突暗,不由分神,少年趁机虚晃一剑,孽徒急忙躲闪,
少年抓住破绽,连发数掌,击退孽徒。

  孽徒看日食更甚,说道:今日天象异常,天黑难辨,决斗先到此为止,我们
明日再战,如何?

  原来,炎阳臂必须在阳光下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阳光越强、威力越大,而
此刻,日食来了,孽徒甚是心虚,却又不知道日食何时结束,故借机溜走!

  而少年这边知道,再打下去恐怕就要输了,也心知日食即将结束,重新吸收
太阳威力的炎阳臂实难对付,借机同意孽徒提出明日再战的请求。

  归去后,少年一脸落寞,向九女吐露:其实、估计吧,讲真,我是真的打不
过孽徒。

  九女回说:知道,我们都看出来了,但就是想不出怎么会发挥不出天道九气
得全部威力。

  一屋惆怅时,沈念澜不由感叹道:明明天道九气,已经九九归一、九九合一,
咋就不行呢?

  话音刚落,少年和慕容慈相视一惊、同时顿悟,现在只是九九归一,并没有
九九合一啊!

  至于如何九九合一,少年开心地冲众女眨眼笑道,与六女新婚共房后,六气
融合,功力大增。想必天道九气,也应如此,事不宜迟,抓紧行功,说干就干!

  日食后的阳光正好,可有一房间,阳光也羞于入内。

  光天化日之下,慕容慈牵着沈念澜、沈素心挽着沈铃儿、伊莎贝娜领着伊寒
霆、戚昭鸿左右搂着程清欢、程清悦,九女一个个大红着脸,默契地默默走进少
年房间,心中默念:少年,别让我太过羞耻。

  少年大喜,戏谑地看着九位佳人,环肥燕瘦、风姿各异、难分伯仲,一时乱
花迷人眼,真可谓:嘉会难再遇,欢乐殊未央。愿君崇令德,随时爱景光。

  有诗为证:其余骑从,势若飞起,或牵或勒,或驱或蹙,随势奇妙,各具姿
态。

  少年令九女一会按年龄大小依次摆成一排,各女自己扳开双腿,亮出自己的
耻处,轮流侵入,细品熟与幼的异同。

  一会儿又让九女头向外,屁股相连,跪伏在床上,组成一个圆环,自己跪在
中间转着圈操弄。

  一会又把九女分作三组,念澜与素心、铃儿一组,昭鸿与清欢、清悦一组,
贝娜与慈、寒霆一组,三人上中下叠起,一共叠成为三组,一组一组品弄。

  一会又重新分组,把素心与铃儿、慈与念澜、贝娜与寒霆、昭鸿与清欢、清
悦,进行分组,摆成各种诱人姿势进行轻薄,满足自己龌龊想法。

  一会又轮流招呼慈与贝娜两位50 的熟女组合组队伺候,念澜与素心、昭鸿、
寒霆四位30 的御姐组合组队伺候,铃儿与清欢、清悦的小仙女组合组队伺候。

  忽然,又突发奇想,让慈与贝娜、素心、昭鸿组成四名人妻组合念着自己原
来相公的名字,对抗念澜、铃儿、清欢、清悦、寒霆五名组成的未婚组合。

  一会又躺下,令一女居中,其余八女围着自己,九女各舔一处,轮换位置,
口舌伺候自己。

  一会让九女把自己双眼蒙上,不许发声,仅用触感推测何女?考验自己对九
女的熟悉程度,最后竟然全部猜中。

  从旭日当空,到满天星河,少年各种奇思妙想,让人应接不暇。

  九女也乐在其中,穷尽各种荒唐之事,娘姐婆媳彼此乱喊,儿孙侄爹满屋浪
叫,各种神离形骸、闻所未闻,各种水乳交融、美不胜收。

  最后,少年让九女围跪在自己面前,全部捧起双乳,张开双唇,吐出香舌,
接受春露,少年握起硬物,挨个塞喂,在一片雨露均尝中结束了今天的荒唐。

  第二天,少年果然天道至尊礼成,二话不说再赴决斗之约。

  孽徒把时间选在正午,太阳最强之时,但领悟天道九气、九九归一、九九合
一的少年,只锈剑出鞘,一回合便将觊觎、意淫自己母姐的孽徒,卸掉炎阳臂,
孽徒大惊,转身便逃。

  这一次,少年再没有给他机会,却见少年一个飞身,手持锈剑从身后刺穿孽
徒胸膛,不到10秒就结束了这场实力悬殊的决斗。

  孽徒一脸不可置信,左手抱着支撑自己身体的锈剑,跪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憋出一句话:真相,真相是什么?

  少年微微一笑,靠近孽徒耳边小声地说:真相?我告诉你,其实,宫主真的
是我亲身母亲,别说禁忌的快感了,就是与素心的水乳交融之感和征服欲,尝过
一遍就戒不掉了!

  少宫主真的是我姐,她那次用功法假死涅槃,所以容貌身形变小,被自己的
至亲姐姐,紧箍的感觉,终生难忘!而我,尝过两回。

  还有,慈航静斋的大宗师沈念澜,是我亲大姨,也归顺于我了,本来能拥有
她就已经很爽了,可她和我妈,两姐妹一起伺候我的双倍快乐,你永远也想象不
到。

  慕容慈,也就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明灯真人,是我亲外婆,她的温柔只对我,
千依百顺、死心塌地满足我任何变态想法,你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的变态玩法。

  伊莎贝娜,你的老熟人,是的,我也收了,对了,原来伊寒霆是她的女儿,
她们母女两人,都被我驯服了,这样的美人,我猜你意淫过,我帮你体验过了,
两匹母女洋马同侍一夫的滋味,只有我能尝到。

  还有戚昭鸿,你可能听说过她的名号,毕竟人家以前既是王妃,又是戚家千
金、赫赫有名的女战神,之前那么狂,那么傲,她和她的两个双胞胎女儿程清欢、
程清悦还不是一起,卑贱的跪着伺候我,还把程王府的全部财富统统双手献给我,
讨好我,你以为修山庄哪来的钱呢?

  现在,只要我愿意,只需手一招,就可以随时把她们九人召唤在一起,想让
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里面有姐妹、有母女、有婆孙、有死对头、有萝莉、有
熟女、有西洋女子也有中原女子,就算我把她们九人的头一起踩在脚下,她们仍
会感激我、卑微的求欢于我,还会主动舔我的脚,要求一起做更过分、更变态、
更羞耻、更刺激的事情,那种征服的满足感,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体会不到,
而我,仅仅17岁就做到了。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这就是真相,你满意了吗?哈
哈~「

  听完少年低语,孽徒带着满眼的不服不甘,含冤离世。

  而那把淌着孽徒脏血的锈剑,少年不要了,江湖传言,那把锈剑如何传奇,
如何了得,他们并不知道,那只是一把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生了锈的剑。剑不
在精或锈,而要看握在谁的手上,在天选之人手上,就成为传奇,被奉为神器。

  因为这一切都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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