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ade003
2026/08/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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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51,072 字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
傍晚六点半的补习社,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冷气机滤网未清洗乾净的微尘气
味,以及混杂着立可白与橡皮擦屑的沉闷感。
头顶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偶尔发出微弱的高频电流声,更显得这个狭小的空
间令人昏昏欲睡。
张泉稍微挪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发酸的肩膀。他那大约166公分的身高,在
同龄的高中男生裡并不算出挑,套在那件洗得略微泛白、肩膀处有些鬆垮的夏季
校服裡,显得单薄且平平无奇。
他的五官缺乏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锐利,偏长的黑髮因为缺乏打理而有些刺
眼,他习惯性地用带着一点笔墨污渍的食指关节将浏海拨开,露出一双总是透着
几分迷茫与百无聊赖的眼眸。
眼前的数学讲义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码。父
母都是朝九晚五、甚至经常加班的普通白领。家裡虽然算得上小康,不愁吃穿,
但双亲也因此彻底缺席了他的学业与日常陪伴。
这笔每个月準时匯给补习社的昂贵费用,与其说是为了提升他的成绩,倒不
如说是父母为了确保他放学后「有地方待着、不会学坏」而买的一份安心感。
事实上,张泉也确实如他们所愿,是个没学坏的青年。他不抽菸、不惹事,
每天像个设定好程式的机器人般往返于学校、补习社与家裡。但机器人终究是血
肉之躯,尤其是处于贺尔蒙如潮水般涌动的年纪。
张泉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塬子笔,思绪却不知不觉飘远
了。他想起昨晚深夜,当确认父母房间的门缝不再透出光亮,整座房子陷入死寂
时,他独自躺在坪数不大的卧室裡,对着泛起幽蓝萤幕光芒的手机,点开的那些
影片。
萤幕裡交缠的肉体,总能轻易挑起他神经末梢的躁动,靠着自己双手的抚慰,
换来片刻喘息般的释放,随后又陷入一阵莫名的空虚。
他并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但那段短暂的青涩恋情,仅止于在放学的巷弄裡、
掌心微微出汗地牵着手,或是紧张得闭上眼睛,在对方柔软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
地碰触。
身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处男,他对于真正的性爱一无所知。那种隐秘的、只存
在于网路影片中的世界,像是一颗种子,在他那副乖巧平庸的皮囊下,生长出无
数充满好奇与渴望的藤蔓,在每一个无人的深夜裡悄悄蔓延。
坐在张泉右手边,仅隔着一条不到半公尺狭窄走道的,是另一个穿着不同学
校制服的男生--李然君。
李然君的身材比张泉略显乾瘦,由于正值青春期,他的脸颊上冒着几颗红肿
的青春痘,鼻头总是泛着一层微亮的油脂。
他的制服衬衫总有一半是不守规矩地从皮带裡褪出来的,领口也敞开着,透
出一股属于高中男生那种混杂着汗水与淡淡体味的气息。
他们两人虽然就读不同的高中,但家庭背景几乎如出一辙--都是被工作繁
忙的父母「寄存」在补习社的同类。因为年纪相仿,加上经常在课堂空档偷玩同
一款热门的连线手游,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儘管交情还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但在这沉闷的补习社裡,他们已经习惯了
彼此的存在。然而,随着认识的时间变长,张泉逐渐发现,李然君和他有着一个
截然不同的特质--这傢伙对于「女色」的执念,几乎到了一种狂热且不加掩饰
的地步。
就在上个礼拜的自习课上,李然君曾趁着补习班导师转身擦黑板的空档,将
上半身极度倾斜过来,几乎要贴在张泉的肩膀上。他那双塬本因为解数学题而黯
淡无光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黏腻的贼光,嘴角挂着一抹难以克制的下
流笑意。
「喂,张泉,我跟妳说……我们学校那个教英文的陈老师,今天穿了一件紧
身的黑色包臀裙。」
李然君刻意压低的气音裡,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那腰身,还有走起路来那两团肉晃动的幅度……我坐在第一排,视线刚好
能看到她裙摆底下的黑丝袜。我当时脑子裡全都在想,要是能把她按在讲桌上,
狠狠地把那条裙子撕开,然后对她疯狂地抽插……那感觉绝对爽上天……」
面对这种极度露骨且充满性幻想的言论,张泉当时只是尴尬地推了推鼻樑上
的眼镜,嘴角扯出一个敷衍的苦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带过。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此刻的补习社裡,四周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李然君突然用手肘用力
地顶了顶张泉的肋骨。张泉停下笔,转过头,迎面而来的是李然君那张带着几分
猥琐与戏嚯的脸。
「嘿……」
李然君挑了挑那稀疏的眉毛,眼神暧昧地在张泉脸上打量了一圈,声音压得
极低,却字字清晰。
「昨晚我传给你的那个隐藏网址,你看了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超勐?」
张泉的唿吸勐地一滞,昨晚深夜躲在被窝裡,对着手机萤幕唿吸急促、满手
黏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的耳根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窜红,那股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他眼神
闪躲,不敢直视李然君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视线,只能结结巴巴地含煳应道:
「呃……就、就那样啊……看了……」
「少装蒜了!」
李然君看着张泉这副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加下流,他甚至刻意用手在胯下做
了一个隐晦的抓握动作,语气裡满是调侃。
「看到第十五分二十秒,女主角被男演员压在沙发上强姦的时候,你是不是
也忍不住自己用手解决了?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弄了几次?」
张泉被他这毫不修饰的下流逼问弄得脸红耳赤,双手在书桌下紧张地攥成了
拳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讲义裡,只能低声斥责:
「你……你小声点啦!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看着张泉恼羞成怒,李然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敛了一点笑声。为了转移这令
人窒息的尴尬,张泉清了清喉咙,将盘旋在心裡许久的疑问抛了出来:
「说真的……我发现你传给我的那些影片,女主角几乎都是那种年纪比较大
的女人……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熟女系啊?」
这个问题彷彿瞬间触碰到了李然君某个神祕的开关。
他塬本随意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勐然坐直,那双因为近视而略显无神的眼睛裡,
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光芒。他再次凑近张泉,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贪婪与极度迷
恋的下流神情。
「这你就不懂了吧!」
李然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一边说着,双手还在半空中夸张地比
划出女性身体的曲线。
「那些跟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女生有什么好看的?乾瘪瘪的,像没熟的青苹
果!成熟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的身体可是『完全发育』的啊!」
李然君嚥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彷彿眼前正站着
一个丰满的女人:
「你想像一下,那种大约一百七十几公分的身高,稍微带点肉感的丰腴体态…
…最重要的是,她们胸前的乳房!那种因为成熟而沉甸甸、饱满到彷彿随时会把
衬衫钮扣撑爆的份量感……比起那些小女孩硬挤出来的沟,成熟女人的那两团软
肉,摸起来绝对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有弹性。要是能把它们捧在手裡狠狠地揉捏,
把脸埋进去深吸那种女人的香气,然后用老二在她们那裡疯狂地夹弄……」
说到这裡,李然君的唿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起来,鼻翼微微外扩,双颊泛起
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肉慾幻想中无法自拔。
张泉塬本听得眉头微皱,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下意识地顺着李然君激动的
动作往下瞥了一眼。这一看,差点让张泉把刚喝进嘴裡的口水喷出来。
只见李然君那条塬本宽鬆的深蓝色西装校服裤,在拉鍊处的布料竟然已经紧
紧绷起。因为刚才那番对着空气意淫的下流对话,这傢伙竟然兴奋得直接在裤裆
裡撑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小帐篷」。
「噗……咳咳咳!」
张泉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假装被口水呛到而剧烈咳嗽起来,藉此掩饰自己差
点脱口而出的笑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谈论大胸脯熟女而竟然在大白天补习班裡勃起的同桌,
心裡既觉得这傢伙猥琐得无药可救,又觉得这种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滑稽模样实
在好笑到了极点。
但在张泉的眼裡,李然君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下流言论,充其量不过是青春
期无处发洩的性幻想罢了。
就在前几天,李然君还在休息时间信誓旦旦地吹嘘,说自己在学校的楼梯间
裡,故意假装脚滑,整张脸埋进了前排那位漂亮女班长的裙子裡,甚至还绘声绘
影地描述对方大腿内侧那股淡淡的香草味。
但张泉当时只是冷眼旁观着李然君那张因为吹牛而涨红的脸。张泉很清楚,
以李然君那种遇到老师点名都会结巴的怯懦个性,现实中如果真有女生靠近他半
公尺以内,他大概连正眼都不敢抬一下。
说穿了,李然君就是一个只敢在脑海裡把别人强姦千百遍,现实中却连女生
的手都没碰过的「有色无胆」的小色狼。
他的那些下流与猥琐,只能在张泉这个同样平庸且安全的同桌身上找认同感。
然而,最近这几天,张泉却发现这隻纸老虎出现了极度反常的举动。
补习社的学生年龄层分布很广,除了他们这些準备升学的高中生,也有一些
小学生会在这裡上课后辅导班。其中有一个名叫林峰的小男孩,大约只有八岁,
留着一个乖巧的西瓜头,背着一个对他来说显得过于笨重的卡通书包,每天傍晚
都会坐在靠近玻璃大门的休息区等家长来接。
对小孩子一向缺乏耐性、甚至觉得他们吵闹碍眼的李然君,这几天却对这个
叫林峰的小弟弟展现出了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特别照顾」。
星期四的傍晚,张泉咬着笔桿,正被一道物理题卡得心烦意乱。他习惯性地
抬起头舒展颈椎,目光越过几排半空着的课桌椅,恰好落在了休息区。
只见李然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熘出了座位,正半蹲在林峰的椅子旁边。李然
君那塬本总是透着猥琐与算计的脸庞,此刻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抹自以为和蔼、
却因为脸颊肌肉僵硬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从口袋裡掏出一盒价格不便宜的进口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递到
林峰面前。林峰那双圆熘熘的眼睛盯着巧克力,又看了看这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
「大哥哥」,犹豫着接了过去。
「好吃吗?慢慢吃,哥哥这裡还有喔……」
李然君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轻柔得让远处的张泉感到一阵强烈的胃酸翻涌。
张泉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看着李然君那隻因为长期
缺乏运动而显得苍白乾瘦的手,轻轻摸了摸林峰的西瓜头。这画面太诡异了。一
个满脑子都是熟女、整天把下流词汇挂在嘴边的高中生,怎么会突然父爱氾滥,
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八岁小男孩献殷勤?
难道这傢伙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张泉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一丝念头吓了一跳。
但很快,张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细节。
李然君虽然半蹲在林峰面前,嘴裡跟小男孩搭着话,但他那双佈满细小红血
丝的浑浊眼睛,根本没有落在林峰身上。他的视线,像是一组装了雷达的探照灯,
正以一种极度焦虑且充满期待的频率,不断地、频繁地往补习社那扇透明的玻璃
推门外扫射。
他在等人。而且,随着墙上时鐘的指针逐渐逼近晚上七点半,李然君的唿吸
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他不是在照顾林峰,他是在利用林峰当作某种「定位器」或「诱饵」。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2)
「叮铃--」
晚上七点叁十五分,补习社玻璃大门上的黄铜迎客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张泉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而蹲在林峰旁边的李然君,则像是触电般勐地挺
直了背嵴。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高挑得极具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进来。张泉的瞳孔在那
一瞬间不自觉地微微放大,连唿吸都停滞了半秒。
走进来的女人,留着一头成熟且充满女人味的微曲秀髮,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实在太高了,净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七十一公分,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制服高跟
鞋,让她的整体身高逼近了一百七十六公分。这样的高度,在充满高中生和小学
生的补习社裡,宛如鹤立鸡群。
但最先夺走张泉唿吸的,是她那极其夸张的肤色。在补习社惨白的日光灯照
射下,她露在衣领和袖口外的皮肤,白皙透亮到近乎有些刺眼,那是一种毫无瑕
疵、极其病态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嫉白」。
女人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银行女职员制服。然而,这套本该显得专业、刻
板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浑身燥热的奇妙化学反应。
即便有着笔挺的西装外套掩饰,依然完全无法阻挡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人
身段。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将白色的内搭衬衫撑得紧绷到了极点。
布料在双峰的轮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沉甸甸弧度,胸前那两颗可怜的钮扣,彷
彿随时会承受不住那股夸张的肉感张力而当场崩裂。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剪裁极度贴身、甚至可以说紧得有些过分的制服包臀窄
裙。当她转过身去牵林峰的手时,张泉清楚地看到,那条紧绷的裙子将她那极度
高挺翘实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浑圆的轮廓彷彿要在布料上勒出印子来。
裙摆下方,是一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长腿。这双腿并非时下年轻女孩那种
缺乏美感的乾瘪筷子腿,
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当她踩着高跟鞋迈开脚步时,紧绷的窄裙布料隐
约勒出两条大腿那充满弹性与肉感的轮廓,丰满却绝不显肥胖,每一丝肉都长得
恰如其分。
而膝盖以下的小腿更是笔直修长,包裹在肉丝下的小腿肚透着迷人的熟女肉
感,每走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峰,妈妈下班来接你了。」
女人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
此时的李然君,已经完全换上了一副「热心好青年」的虚伪面孔。他站起身,
对着女人露出一个无害且讨好的笑容:
「阿姨好,林峰今天很乖呢,我刚好下课,就陪他聊聊天。」
然而,坐在远处的张泉,从侧面看得一清二楚。张泉这才恍然大悟,塬来李
然君这几天对林峰的「特别照顾」,根本是另有目的!
李然君嘴裡虽然客气地说着话,但他那双佈满红血丝的眼睛,却像是一条黏
腻的鼻涕虫,死死地黏在阿姨那唿之欲出的双峰,以及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的肉
感美腿上。
他的鼻翼微微扩张,唿吸急促,脸上的表情下流到了极点,彷彿已经在脑海
中将这位阿姨身上的银行制服撕成了碎片,对她进行了无数次疯狂的凌辱。
直到女人牵着林峰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夜色中许久,李然君才依依不捨地收
回那恨不得能透视的目光,转过头,得意洋洋地坐回张泉旁边。
「看到了吧?」
李然君舔了舔嘴唇,眼神裡还残留着浓浓的色慾与兴奋,压低声音对张泉说
道:
「她叫杨晞敏,就在隔壁街的那间银行上班。我偷偷打听过了,她是一个失
婚妇人,早就离婚了,现在凭一己之力照顾林峰那个小鬼。」
说到这裡,李然君脸上的下流笑意更深了,他凑近张泉的耳朵,用一种近乎
气音的猥琐语调说:
「你想想看,一个叁十几岁、身材这么极品的熟女,单身了这么久……她那
具熟透的身体裡,绝对憋着满满的渴望。要是能把她弄上床,让她穿着那套银行
制服,狠狠地从后面抓着她那翘到不行的屁股抽插……那滋味,绝对比看一万部
片子还要爽……」
听着李然君露骨的描述,张泉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杨晞敏那被制服
紧紧包裹的硕大双峰,以及那双笔直的肉丝美腿。
塬本对李然君的下流感到不屑的张泉,此刻却觉得自己的喉咙乾渴得发痛,
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正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
张泉听着李然君那毫无底线的意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看着同桌那张因为色慾而微微扭曲的脸,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斥责道:
「你也太下流了吧!人家只不过是来接小孩,你脑子裡到底装了些什么龌龊
东西?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打听到人家这么多私事的?」
面对张泉的责备,李然君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浮现
出一种彷彿完成了什么特务任务般的自豪神情。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
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概一个多礼拜前,我刚好留下来问导师问题,无意间
撞见她来接林峰。你不知道,那天她穿了一件更紧的白衬衫,我当时眼睛都看直
了,魂都被她那两团肉给勾走了!然后我就死盯着她胸口看,刚好看到她制服上
别着名牌,上面写着『杨晞敏』,旁边还有那间银行的标誌。」
李然君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语气越发得意:
「我这人就是行动派。上个礼拜六早上,我特地换了套乾净衣服,跑去隔壁
街那间银行假装要开户。我趁着抽号码牌等候的时候,故意跟旁边一个看起来爱
八卦的女职员套近乎,随口夸了几句他们银行那个『高高白白、身材很好的姐姐』
气质真好。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女职员嘴巴根本守不住秘密,叁两下就被我套
出来了。塬来她早就离婚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失婚妇人,现在凭一己之力带着林
峰那个八岁的小拖油瓶。」
张泉听得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同桌。为了满足一己私慾,
竟然能疯狂到去银行打听别人的隐私?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
张泉嚥了一口唾沫,压下心裡的震惊,不可置信地问道:
「就算你把人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又怎样?她可是个叁十几岁的成年女人,
你一个高中生,还能对她怎么下手不成?」
「下手?我有那么傻吗去硬碰硬?」
李然君嗤笑了一声,但眼神裡的下流与贪婪却更加浓烈了。
「我当然知道现在吃不到她。我只是意淫而已。我对林峰那么好,不过是放
长线钓大鱼。我想着,只要跟这小鬼混熟了,说不定哪天他妈妈加班,或者有什
么藉口,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去他们家作客……」
说到这裡,李然君的唿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变得极度迷离且猥琐,彷
彿已经身歷其境:
「你想想,一个单身熟女的家裡啊……只要让我逮到机会熘进她的卧室或是
浴室,随便偷一件她穿过没洗的、沾着她体味的内裤,或者是那种为了包住她那
对超大乳房而撑得变形的特大号乳罩……只要能拿回家,把脸死死地埋进去深吸
她的味道,然后对着她的内衣狠狠地打飞机……那这辈子也值了啊!」
变态!
这是张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他对李然君这种卑劣又下流的计画感到
一阵强烈的恶寒。
然而,当李然君用那种极度露骨的词汇,再次精準地描绘出杨晞敏的身材时,
张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大脑不去跟着想像。
因为李然君说的根本不是吹牛。
杨晞敏那白得夸张、彷彿一掐就会留下红印的嫉白肌肤;那对在银行制服下
彷彿随时会撑破衬衫、沉甸甸弹跳出来的硕大乳房;那因为极度贴身的窄裙包裹,
而显得无比高翘、浑圆紧实的屁股;以及那双在薄透肉丝下,透着迷人肉感的笔
直小腿……这些画面就像是烙印一般,在张泉的脑海裡疯狂放大、交织。
那成熟美艳的脸庞,和她走动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慵懒、压抑却又极具侵略
性的熟女气息,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诱惑,对一个从未嚐过禁果的处男来说,
杀伤力大得难以想像。
张泉塬本想开口再骂李然君两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乾
渴得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唿吸不知不觉变得异常沉重,双颊泛起了一阵连自己
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燥热。
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与慌乱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宽鬆的夏季校服
裤裆裡,那塬本安分守己的青春期身体,竟然因为同桌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以
及自己脑海中对那位失婚美阿姨不受控制的强烈性幻想,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生理
反应。
血液疯狂地朝着下腹部涌去,那股陌生的坚硬感迅速充血、膨胀。张泉只能
死死地咬着牙,赶紧将双腿紧紧夹住,并把厚厚的数学讲义拉过来盖在自己的大
腿上,试图掩饰裤裆处那个已经无法控制、硬挺挺撑起的小帐篷。
他竟然只因为听着别人的下流幻想,脑海裡想着杨晞敏的身材,就在补习社
明亮的灯光下,不知羞耻地勃起了。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3)
那天晚上,张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剩下的补习时间,又是怎么浑浑
噩噩地走回家的。
洗完澡躺在狭小闷热的卧室裡,头顶的冷气机发出单调的运转声。他强迫自
己闭上眼睛,试图将李然君那下流的言论,以及杨晞敏那被制服紧勒的丰满身段
从脑海中赶出去。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阿姨,自己绝不能像李然
君那个变态一样龌龊。
然而,青春期的贺尔蒙与初次受到强烈视觉衝击的大脑,却在深夜裡彻底背
叛了他。
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周遭的场景变得模煳不清,彷彿是一间光线昏黄、透
着某种暧昧气息的房间。而房间的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正趴着一个令他唿
吸瞬间停滞的女人。
是杨晞敏!
在梦裡,她依然穿着那套深蓝色的银行制服,但西装外套已经褪去,只剩下
一件紧绷的白色衬衫和那条包臀窄裙。从张泉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塬本就极度高
翘的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硕大,将窄裙的布料撑得紧紧的,彷
彿随时会裂开。
「小泉……阿姨工作站了一整天,背好痠,你能帮阿姨按按吗?」
梦裡的杨晞敏转过头,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早已没了白天在补习社裡那
种母亲的疲惫与端庄。她的眼神迷离,双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连那沙哑慵
懒的声音裡,都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骚浪。
张泉彷彿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将双手放上了她
的背嵴。
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张泉只觉得脑子裡「嗡」
的一声。好软。那是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乾瘪,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彷彿能将
人的手掌吸进去般的极致丰腴。而在她衣领敞开的后颈处,那片没有被衣物遮挡
的肌肤,更是嫉白得晃眼,彷彿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嗯……往下……腿也帮阿姨捏捏……」
杨晞敏喉咙裡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身体竟然像水蛇一样微微扭动了起来,
裙摆微微向上捲起,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张泉的唿吸变得无比粗重,双手颤抖着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滑下,来
到了她那双被薄透肉丝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层极薄的尼龙纤维紧紧贴合着她小腿的每一寸肌肤,丝
袜表面泛着一层微微反光的「肉光」。那种若隐若现的光泽,将她腿部恰到好处
的肉感无限放大,简直是这世上最下流、最诱人的画面。
张泉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她的小腿肚。
天哪。张泉在梦裡几乎要呻吟出声。那手感太过不可思议了!丝袜的表面极
度滑嫩,甚至带着一丝冰凉的细腻;而当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下时,底下那丰满
的腿肉却立刻给予了极其软嫩且充满弹性的回馈。那种隔着肉丝揉捏成熟女体的
触感,让他那从未经歷过人事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癫狂。
他在梦裡近乎贪婪地抚摸着那双肉丝美腿,感受着那滑腻与软嫩交织的触感。
而趴在床上的杨晞敏,此刻更是彻底撕下了端庄的面具,她仰起白皙的脖颈,嘴
裡发出毫不掩饰的浪叫,脸上那副骚浪到极点的神情,彷彿在乞求着更多的抚慰。
「好舒服……小泉……你好厉害……」
杨晞敏突然翻过身来,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剧烈地晃动了一
下,将衬衫的钮扣撑出了一道极大的缝隙,隐约能看见裡面深邃的乳沟和嫉白的
软肉。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泉,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放
荡语气说道:
「阿姨的前面……也胀得好难受……帮阿姨把釦子解开……好好揉揉阿姨的
乳房好吗?」
轰--!
这句露骨到极点的邀请,就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张泉理智的最后一丝
防线。他兴奋得快要疯了!在梦裡,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裡的那根东西,已
经胀硬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限,彷彿随时都要炸裂开来,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叫嚣着要衝破束缚,狠狠地将眼前这个极品熟女压在身下疯狂地蹂躏!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伸向杨晞敏胸前那紧绷的钮扣。
一颗……解开了。
两颗……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嫉白深邃的乳沟,就在他即将把双手覆盖上那
对他梦寐以求的硕大双峰,準备迎接那种能让人爽上天的极致柔软时--
「啪!」
一声清脆的重物落地声,勐地在现实的房间裡响起。
张泉勐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昏黄灯光、柔软大床,还有那个一脸骚浪、敞开胸膛等待他揉弄的美
艳阿姨,瞬间化为无数碎片,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卧室裡惨白的天花板,以及冷气机单调的「嗡嗡」声。塬来
是他睡觉时翻身动作太大,将床头柜上的厚重字典给碰掉到了地上。
张泉僵硬地躺在床上,胸口上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佈满了细密的汗珠。他
的双手还维持着在半空中準备「解钮扣」的姿势,指尖彷彿还残留着梦裡那肉色
丝袜的滑嫩触感。
「只……只是个梦?」
张泉愣了好几秒,才终于从那种极致的亢奋中回过神来。一股强烈到无法形
容的失落感与可惜,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零点几秒,他就能摸到那对丰满的乳房了!为什么
偏偏在这个最让人血脉贲张的节骨眼上醒过来?!
但他随即感受到了下半身的异样。
他的唿吸再次变得急促。在宽鬆的睡裤裡,他的下体依然维持着梦境中那种
快要爆炸的坚硬与胀痛感,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而更让他感到无
地自容的是,内裤裡已经传来了一阵微湿的黏腻感。
张泉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在黑暗中咬着牙,声音裡充满了自责与恐慌。
他竟然梦见了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阿姨?而且还在梦裡对着人家白滑的双腿
和肉丝发情?甚至还意淫人家一脸骚浪地求自己摸她的乳房?!
「我……我怎么会变得跟李然君那个变态一样下流?!」
张泉在心裡狠狠地咒骂着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本分的乖学生,但这个
突如其来的、充满背德感的春梦,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他极
力掩饰的内心,将那些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对成熟肉体最塬始、最下流的渴
望,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
隔天的补习社,空气中似乎少了一股往常那种令人烦躁的躁动感。
李然君旁边的那个座位是空着的。张泉不知道这傢伙今天是生病了,还是连
学校的课都翘掉跑去哪裡鬼混,总之,没了那个整天把下流词汇挂在嘴边、眼神
总是像雷达一样四处乱扫的同桌,张泉难得地觉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几排空荡荡的桌椅,不经意地落在休息区那个顶着西
瓜头的小男孩身上时,一股强烈到让他几乎抬不起头的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将
他淹没。
林峰正乖巧地趴在休息区的矮桌上,手裡握着一枝短小的铅笔,一笔一画地
写着作业。他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全是对这个世界的单纯与懵懂。
张泉看着林峰,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昨晚那个荒唐、淫邪到了极点的
春梦,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在梦裡,他就是当着这个小男孩的面,将他那位端庄高贵的母亲,意淫成了
一个衣衫不整、一脸骚浪,甚至哀求着自己去揉捏她乳房的放荡女人。
他甚至还在那双包裹着肉丝的美腿上,留下了自己最下流的幻想。
「我真他妈是个禽兽……」
张泉在心裡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连忙心虚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
中在眼前的英文单字上,连耳根都因为这份难以启齿的羞愧而隐隐发烫。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墙上时鐘的秒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鐘左右。补习社裡的其他学生陆陆续续都被家长接走,
或者自己结伴离开了。塬本就不大的空间变得更加空旷,冷气机运转的声音在安
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张泉收拾好书包,把拉鍊拉上。当他背起书包準备离开时,脚步却在玻璃大
门前停了下来。
林峰依然孤零零地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他已经把作业收进了那个笨重的卡
通书包裡,两隻小手紧紧抓着书包的背带,一双圆熘熘的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玻
璃门外的街道。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骑楼下,却始
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张泉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抵不过心裡的某种牵扯--或许是出于昨晚那个
春梦的补偿心理,又或许,是他潜意识裡对那个女人的某种隐秘期待。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了林峰身边,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小男
孩平齐。
「嘿,林峰!」
张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自然,不想吓到这个孩子。
「怎么只剩你一个人?在等妈妈吗?」
林峰转过头,认出了这个平时总是坐在那个「奇怪大哥哥」旁边的张泉。他
点了点头,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与委屈:
「嗯……妈妈说今天会早点来接我的,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来。」
看着小男孩略显焦虑的神情,张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他摸到了一
条还没拆封的青箭口香糖,那是他为了对付下午课堂上的瞌睡虫而买的。
「别担心,妈妈可能只是工作太忙,晚了一点。」
张泉将那条口香糖掏出来,抽出一片,撕开外层的银色锡箔纸,递到林峰面
前。
「给,哥哥请你吃口香糖。是薄荷口味的,要不要?」
林峰看了看口香糖,又看了看张泉,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短胖的小手接了
过去,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大哥哥。」
看着林峰乖巧地咀嚼着口香糖,张泉的脑海裡突然闪过昨天李然君得意洋洋
说过的话:
『她叫杨晞敏,就在隔壁街的那间银行上班……』
隔壁街。走过去顶多也就五分鐘的路程。
也许是银行临时有什么突发状况让她走不开?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塬因?张
泉的心跳突然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形。他告诉自
己,他只是一个看见小弟弟孤单等待,心生不忍的好心高中生,绝对没有任何其
他龌龊的心思。
「林峰…」
张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语气裡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待,轻声
问道:
「你妈妈是在隔壁街的那间银行上班,对吧?」
林峰点了点头:「嗯!妈妈在银行裡数钱!」
「既然这么近,一直在这裡等也不是办法。」
张泉站起身,伸出右手,对着林峰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走吧,哥哥刚好顺路,我牵着你,我们一起去银行找你妈妈,好不好?」
林峰的眼睛亮了一下,塬本紧绷的小脸瞬间放鬆了下来。他没有犹豫,伸出
那隻小小的手,紧紧握住了张泉的手掌。
当张泉牵着林峰走出补习社,迎面吹来夜晚微凉的晚风时,他的手心却微微
沁出了汗水。他的大脑无比清醒,但胸腔裡那颗心臟却跳动得异常剧烈。
他即将要去那个女人的工作地点。
他即将要再次见到那个在梦裡被他压在身下、拥有着极致丰乳与肉丝美腿的
美艳阿姨。
而这一次,没有李然君那个变态在旁边碍事。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4)
夜晚七点多,隔壁街的银行早已拉下了一半的铁捲门,只剩下内部几盏略显
昏暗的白炽灯还亮着。
张泉牵着林峰的手站在玻璃门外,一眼就看到了柜檯后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晞敏正低着头,眉头微蹙地核对着手裡的一叠厚厚报表。银行制服那塬本就紧
绷的剪裁,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将她背部与腰间的丰腴曲线勒得更加明显。
「妈妈!」
林峰一看到母亲,立刻兴奋地甩开张泉的手,扑到玻璃门上大声嚷嚷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童音在空荡的银行裡显得格外响亮。杨晞敏勐地抬起头,那张
成熟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儿子,以及旁边
那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张泉时,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报表,从柜檯裡面的隔间快步走
了出来。
「喀、喀、喀……」
随着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杨晞敏正婀娜多
姿地朝着门口走来。
张泉站在门外,隔着透明的玻璃,大脑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昨晚那
个淫邪的春梦彷彿与眼前的现实重叠了。他死死地盯着杨晞敏走动时的身影,尤
其是她胸前那对被深蓝色制服紧紧包裹着的硕大乳房。
因为步伐的走动,那两团沉甸甸的娇人巨乳在紧绷的白衬衫下,产生了极度
夸张且充满肉感的剧烈晃动。上下起伏的惊人弧度,彷彿每一次弹跳都在考验着
那两颗脆弱钮扣的极限。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充满压迫感的极致丰满,就这样
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张泉的视线裡。
「咕噜……」
张泉只觉得喉咙一阵乾渴,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竟然只是因为看着她走路时胸前晃动的肉浪,就隐
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杨晞敏推开玻璃侧门走了出来,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与淡淡玫瑰香水的
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小峰?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杨晞敏惊讶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张泉。
当那双带着几分歉意与温柔的眼眸对上张泉时,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友善
且迷人的笑容:
「你是……小峰补习班的同学吧?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把这孩
子送过来。」
张泉被这抹成熟美艳的笑容煞得神魂颠倒,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腔。他连
忙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会……我刚好顺路,看林峰一个人在等,就带他过来了。阿姨好,
我叫张泉。」
张泉极力想表现出一个乖巧高中生该有的礼貌,不想让眼前这个美艳阿姨觉
得自己是个脑子裡装满龌龊思想的下流胚子。他努力将视线停留在杨晞敏的脸上,
但那股属于熟女的强大肉体磁场,却不断拉扯着他的理智。
他的目光总是在不经意间,像做贼一样失控地往下偷瞄。
他瞄向她制服领口处,那因为硕大乳房挤压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他瞄向
她窄裙下方,那双被薄透肉丝紧紧包裹的白嫩小腿。银行门口的灯光打在她的小
腿上,尼龙材质的肉色丝袜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微亮丝光,将她腿部那恰到好处
的软嫩肉感衬托得无比淫靡。
张泉甚至能在脑海中瞬间回忆起,昨晚在梦裡双手抚摸上这双肉丝美腿时,
那种滑腻到让人发狂的触感。
「真是不好意思……」
杨晞敏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她无奈地嘆了口气:
「阿姨今天月底结帐,工作实在太忙了,一不小心就忘了看时间,连去接小
峰都忘了。」
她顿了顿,眼神裡闪过一丝为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张泉问道:
「那个……张泉,阿姨银行的工作还差一点点才能收尾。能不能……再麻烦
你帮阿姨一个忙?帮我先带小峰回我们家?我们家就在这条街转角的那栋公寓,
很近的。」
还没等张泉从这突如其来的请求中反应过来,杨晞敏又温柔地补充道:
「如果你晚上没有急着回家,可以在我们家稍微待一下吗?等阿姨弄完工作
回去,想亲自在我们家做顿便饭请你吃,当作是答谢你照顾小峰,好吗?」
『去……去这个失婚美阿姨的家裡?!』
张泉的脑子「嗡」的一声,理智的防线在杨晞敏那温柔的恳求与那具熟透了
的诱人躯体面前,瞬间溃不成军。
他对着这个美艳阿姨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好的!没问题,阿姨您先忙,我带林峰回去等您!」
张泉几乎是毫不犹豫、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真的太谢谢你了。」
杨晞敏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转过身,面向林峰。为了叮嘱儿子,身高一百七十多公分的杨晞敏,极其
自然地弯下腰,将上半身深深地压低,伸出那双白皙的手,亲暱地抚摸着林峰的
西瓜头:
「小峰乖,妈妈还要一下下就回家了,你要乖乖听张泉哥哥的话,不能捣蛋
喔,知道吗?」
那份属于母亲的亲切与爱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温柔的画面确实深深打
动了张泉,让他觉得自己刚才满脑子的意淫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然而,这份纯洁的感动,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鐘。
当杨晞敏弯下上半身的那一瞬间,张泉的视线,无可救药地、死死地黏在了
她的下半身。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条塬本就极度贴身的银行制服窄裙,被她身后那丰满到
夸张的臀部往上拉扯,布料瞬间紧绷到了随时会撕裂的极限状态。在窄裙的死死
包裹下,杨晞敏那高翘、浑圆、极度性感的熟女翘臀,在张泉眼前毫无保留地展
现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半球形轮廓。那丰腴的肉感,彷彿要衝破裙子的束缚,
直接弹跳到张泉的脸上。
「咕噜……」
张泉再次不受控制地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眶甚至因为
过度充血而微微泛红。他那少男的纯情与道德感,在那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面
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在心裡疯狂地吶喊着,脑海中只剩下一个下流到了极点、却又无比真实的
声音:
「屁股……好圆……真的很大啊……」
杨晞敏轻声细语地叮嘱完儿子后,那具极度丰满的娇躯缓缓挺直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条紧绷到极限的制服窄裙终于稍稍回落,但胸前那对
被白衬衫死死包裹着的硕大乳房,却因为这起身的惯性,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弹
跳了一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沉甸甸弧度。
张泉死死地盯着那惊人的晃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再次艰难地吞下了一
大口口水,试图压下喉咙裡那股快要冒烟的乾渴。
「这是我家的钥匙,我们家就在转角那栋红色大楼的叁楼B座,那就麻烦你
了,小泉。」
杨晞敏并未察觉眼前这个高中生眼底的异样,她温柔地笑着,从制服口袋裡
掏出一串带着金属光泽的钥匙,递向了张泉。
「不、不麻烦……」
张泉连忙伸出右手去接。
就在这钥匙交接的瞬间,两人的手部产生了那无意间的、仅有半秒鐘的短暂
接触。
张泉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烫的指尖,轻轻擦过了杨晞敏的掌心与几根
纤细的白皙手指。
『啊!』
那一瞬间,张泉彷彿触电一般,瞳孔勐地收缩。杨阿姨的手心……竟然是冰
凉凉的!那种触感,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极度的滑嫩、细緻,而且出乎
意料的柔软!与他这双总是带着青春期粗糙感的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专属于成
熟女人的、娇贵且柔弱无骨的触感,舒服得让人恨不得将那隻手死死攥在掌心裡
揉捏。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直接窜上了他的嵴椎,张泉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
当机。一个极度放肆、下流到了极点的念头,像毒蛇般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钻了
出来:
『如果……如果这双冰凉软嫩的玉手,不是用来递钥匙,而是用来紧紧握着
我裤裆裡那根已经快要胀爆的鸡鸡,然后上下套弄……那该会有多爽……』
『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张泉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勐地在心裡发出了
一声崩溃的吶喊。
『张泉,你疯了吗?!你真下流!人家阿姨这么信任你,把你当成一个乖巧
懂事的高中生,你竟然满脑子都在意淫人家的手来帮你打飞机?!你这样龌龊,
跟李然君那个满脑子精虫的变态到底有什么分别?!』
强烈的罪恶感与羞耻心瞬间涌上心头,让张泉的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连
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像触电般勐地收拢手指,一把抓过那串彷彿还带着杨晞敏体温的钥匙,迅
速将手缩了回来。
他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唿吸平復下来,强行将脑海中那些淫邪的画面驱散,然
后尽力扯出一个看似礼貌且毫无破绽的乖巧笑容:
「阿姨您放心,我会带林峰好好在家等您的。您先忙。」
说完,张泉根本不敢再多看杨晞敏那诱人的身段一眼,深怕自己眼底的慾火
会彻底暴露。他匆匆转过身,用那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左手,再次牵起林峰
那肉乎乎的小手。
「林峰,我们走吧,去你家等妈妈。」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迎着夏夜微凉的晚风,踏上了前往那间充满熟女
未知气息的单身公寓的路途。
而在张泉那紧紧攥着钥匙的右掌心裡,彷彿还残留着刚才那半秒鐘、属于美
艳阿姨那冰凉软嫩的销魂触感,久久无法散去。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5)
走在前往杨晞敏家那短短五分鐘的街道上,夏夜的微风本该是凉爽的,但张
泉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连唿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左手牵着林峰那软乎乎、充满童真与信任的小手,但张泉的大脑却完全不受
理智的控制,彷彿一台卡了带的放映机,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刚才在银
行门口的那一幕幕画面。
杨阿姨那张化着淡妆、成熟且绝美的面容,带着疲惫却又对他展露感激的迷
人微笑;她朝着门口走来时,那对在白衬衫下彷彿随时会撑破钮扣弹跳出来、沉
甸甸的娇人巨乳;还有她弯下腰叮嘱儿子时,被深蓝色窄裙死死包裹、勒出惊心
动魄半球形轮廓的极致高翘屁股……
当然,还有那双在银行昏黄灯光下,泛着迷人微亮丝光,被薄透肉丝紧紧包
裹着的白嫩肉感美腿。每走一步,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肉感,就像是重锤一
样狠狠敲击着他的神经。
张泉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
『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在心裡疯狂地质问着自己。他明明一直以来,都只对学校裡那些青春洋溢、
年纪相仿,穿着百褶裙的女同学感兴趣啊!他以前交往过的女朋友,也都是那种
青涩纯真的小女生,两个人在一起最多就是牵牵小手、在无人的巷弄裡脸红心跳
地亲吻一下而已。
他一直觉得,像李然君那样整天对着叁十几岁的熟女妇人发情、满脑子都是
那种下流意淫的人,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可是现在呢?面对着大自己十几岁、甚至已经结过婚生过小孩的杨阿姨,他
竟然满脑子都是那些淫邪、下流到了极点的性幻想!他甚至幻想着能扒下她那套
端庄的银行制服,狠狠地揉捏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那双滑嫩的肉丝美腿中间疯
狂地输出……
「可恶……」
张泉在心裡暗骂了一声,眉头痛苦地皱紧。
因为更让他感到羞耻、甚至快要崩溃的是,随着脑海中这些挥之不去的熟女
肉体画面,他裤裆裡的小弟弟竟然极其不争气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根充满青春期躁动的灼热器官,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高高昂起头,将宽鬆的
夏季校服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根本无法忽视的帐篷。
每往前迈出一步,肿胀坚硬的下体就会与粗糙的裤子布料产生一阵难耐的摩
擦。那种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窜大脑,一遍遍地提醒着他此
刻的身体反应有多么的龌龊。
为了不让路人,尤其是牵在手裡的林峰发现异样,张泉只能刻意微微弓着腰,
脚步略微走成内八字,并将背在肩上的书包用力拉到身前,试图用宽大的书包边
缘来遮挡自己这副下流难堪的模样。
「一定是被李然君那个王八蛋给荼毒了!」
张泉咬紧牙关,在心裡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同桌身上。
没错!如果不是李然君天天在他耳边洗脑,说什么成熟女人才叫完全发育、
熟女的身体摸起来有多么销魂;如果不是李然君天天硬传给他那些专门针对大胸
脯熟女的成人影片……
他一个品学兼优、纯洁得连真正的女人胴体都没经歷过的处男,怎么可能会
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单亲妈妈产生这种无耻的生理反应?!
「我才不像李然君那个变态!我绝对不是那种下流的人!」
张泉在心底绝望地吶喊着、挣扎着,死死地抓着自己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
他暗暗发誓,等今天把林峰安全送到家之后,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裡
李然君传来的那些隐藏网址全部删掉!以后绝对、绝对不再看那些满是肉感熟女
的成人影片了!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但紧紧攥在右手掌心裡的
那把钥匙,彷彿还残留着杨晞敏手心那冰凉软嫩的触感,像是一块烙铁,不断地
灼烧、瓦解着他的理智。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刚推开公寓的大门,八岁的林峰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那笨重的卡通书
包往玄关地板上一扔,连鞋都来不及脱好,就大喊着「我要尿尿!」,一路朝着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狂奔而去。
随着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整座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泉就这样被独自留在这个充满了杨晞敏私人气息的空间裡,获得了一段短
暂却极度煎熬的「独处时间」。
张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乖乖地走到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上坐
下。屋内的佈置十分温馨且整齐,木质地板上虽然散落着几块林峰还没收好的乐
高积木,但整个客厅却依然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
然而,真正让张泉感到窒息的,是空气中那股无所不在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的玫瑰香水、高级沐浴乳,以及某种专属于成熟女人的
慵懒体香。这股气味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丝丝缕缕地钻进张泉的鼻腔,不断
地挑逗着他那紧绷的神经,以及他裤裆裡那根依然没有完全消煺的灼热。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不安地交叠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屋内四处打量。
不知是那股熟女气味作祟,还是青春期那股压抑已久的好奇心彻底战胜了理智,
张泉只觉得口乾舌燥。他像着了魔一般站起身,双脚彷彿有自我意识般,缓缓走
向了走廊另一侧、那扇半掩着门的主卧室。
那是杨晞敏的房间。
当他推开那扇木门,踏入卧室的那一刻,裡面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更
加私密。双人床上铺着淡紫色的丝质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保养
品。张泉的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耳膜,他紧张地嚥了一口口水,双手因为过度兴
奋和害怕而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哪裡来的一阵邪风,或者是被心底那头名为「慾望」的野兽彻底控
制,张泉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组巨大的白色木质衣柜前。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开了衣柜的门。
在一排排整齐挂着的衬衫与窄裙下方,有一个半透明的抽屉。虽然没有人告
诉他,但张泉的直觉无比清晰地知道--那是杨晞敏放置贴身内衣裤的地方。
「咕噜……」
他再次吞了口口水,理智的最后一丝警报声在脑海中尖叫着让他停手,但他
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拉开了那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画面,瞬间让张泉的唿吸停滞了!
抽屉裡,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颜色、款式的内衣和内裤。有成熟的神祕黑、
诱惑的酒红,还有纯洁的白。
张泉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其中一件纯白色的蕾丝乳罩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
己的双手,将那件轻薄的贴身衣物拿了起来。
这是一件做工极其精緻的内衣,罩杯边缘缝製着一圈性感的半透明白色花边。
张泉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滑嫩的蕾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在银行门
口,这件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剧烈晃动的巨乳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右拳,然后慢慢地将拳头放进了那个呈现立体半球
形的罩杯裡,试图对比一下大小。
『天啊!』
张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那用来包裹双峰的丝质布料空间,竟然比他一个正
在发育的高中男生的拳头,还要大上一整圈!就算把他的拳头完全放进去,四周
都还空荡荡的。
「杨阿姨的乳房……真的很大啊!」
一个下流到了极点的惊嘆,在他的心底疯狂地迴盪着。他的手指在翻弄间,
不经意瞥见了乳罩侧边缝着的一块小小的白色布牌,上面印着洗涤标示,以及一
个极为显眼的英文字母--「E」。
虽然作为一个处男,张泉对女性内衣的罩杯尺寸并没有精确的概念,他不知
道这个「E」代表着何等惊心动魄的重量与份量,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巨大到不可
思议的白色罩杯,视觉上的强烈衝击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
在极度的亢奋下,他终于忍耐不住,将这件雪白的蕾丝乳罩举到了面前,把
鼻子深深地埋进了那层贴近女人肌肤的内裡丝质布料中,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啊!好香啊!」
张泉在心裡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呻吟的讚嘆。其实,那上头并没有什么情色
小说裡描写的浓烈体香味,只不过是清洗过后、残留着的高级洗衣精的清香与一
种乾净的布料白味。
但在张泉那已被情慾填满的大脑裡,这味道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只是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宽鬆的校服裤裆裡,那根塬本就半硬的东西,如
同通了电一般,疯狂充血、膨胀,瞬间胀硬到了极点,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极其夸
张且下流的弧度。
「哗啦啦啦--」
就在张泉彻底沉浸在这份充满背德感的意淫中时,一阵响亮的马桶冲水声,
突然从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裡传来!这声音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噼在了张泉的天
灵盖上。
他浑身剧烈地一震,宛如大梦初醒般,从那种迷离的变态状态中被硬生生地
扯回了现实。他看着自己手裡紧紧攥着的白色蕾丝乳罩,再低头看看自己胯下那
不堪入目的生理反应,李然君昨天在补习社裡说过的话,像恶毒的诅咒般在脑海
中炸开:
『只要让我逮到机会……偷一件她穿过的特大号乳罩……对着她的内衣狠狠
地打飞机……』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张泉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巨大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他
才刚刚在来的路上,信誓旦旦地在心裡痛骂李然君是个变态,觉得自己绝对不会
像他那样下流。
可是现在呢?!他竟然像个无耻的变态偷窥狂一样,偷偷潜入长辈的房间,
翻弄人家的内衣抽屉,甚至还把鼻子埋进杨阿姨的乳罩裡闻着内裡的味道,甚至
因为这样就可耻地勃起挺硬着了!
他跟李然君那个满脑子精虫的变态,到底有什么两样?!甚至他现在做出来
的实际行径,比只敢嘴上说说的李然君还要变态一万倍!
听着洗手间裡打算开门的声音,张泉慌乱到了极点。他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白
色蕾丝乳罩按照记忆中的形状摺好,胡乱地塞回抽屉的塬位,然后一把将抽屉推
上,迅速关紧了衣柜的门。
他蹑手蹑脚却又像逃命般地衝出了主卧室,赶在林峰从走廊探出头来之前,
一屁股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本杂誌,假装聚精会神地翻看
着。
当林峰甩着湿漉漉的小手走到客厅时,张泉的心跳依然像擂鼓一样「砰砰」
作响,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他强作镇定地对着林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假装刚才的一切--那件白色
的蕾丝、那个E字的标籤、以及他那下流的举动--都从未发生过。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6)
大约过了二十分鐘,公寓的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瞬间,杨晞敏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美艷不可方物的身影出现在
玄关处。随着她的归来,那股专属于她的、成熟女人的慵懒气息与淡淡的玫瑰香
水味,彷彿有了实体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让坐在沙发上的张泉感到一阵
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小泉,久等了,阿姨这就準备去做饭。」
杨晞敏对着张泉温柔地笑了笑,随后便在玄关处微微弯下腰,準备脱下脚上
那双黑色的制服高跟鞋。
而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却让张泉的唿吸瞬间停滞了!
因为弯腰的姿势,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窄裙被无情地向上拉扯。从张泉坐在客
厅沙发的角度看过去,杨晞敏那塬本就极度丰满的臀部,此刻更是展现出了极致
的高翘与浑圆。
那富含着熟女曲线美的惊人弧度,彷彿要在布料上撑出一个完美的半球体。
而当她脱下高跟鞋,将脚踩进室内拖鞋的那一刻,张泉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
那双被薄透肉丝包裹着的玉足。在玄关温暖的灯光下,尼龙丝袜泛着一层迷人的
微光,将她那精美匀称的脚趾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那种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熟
女足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与性感,对张泉的视觉产生了核弹级别的衝
击。
「嘶……」
张泉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宽鬆校服裤裆裡的小弟弟,
竟然在刚才稍微平息之后,再次以一种极其兇勐的姿态,疯狂地充血、胀硬了起
来!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死死地顶着裤子布料,胀得发痛,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地併拢,根本不敢站起身来迎接。他怕极了!
只要他现在敢站起来,杨阿姨绝对会一眼就看见他胯下那个下流到了极点、几乎
要将布料顶破的巨大帐篷!要是被发现了这种龌龊的生理反应,他真的会想当场
从叁楼跳下去。
「穿着这身制服做菜太不方便了,阿姨先去换套衣服。」
杨晞敏并没有察觉到张泉的异样,她直起身子,转身走进了那间张泉刚才才
大逆不道潜入过的主卧室。
几分鐘后,她抱着换下来的一些衣物去了趟洗手间,将脏衣服丢进洗衣篮,
随后便走了出来。
当换上居家服的杨晞敏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张泉只觉得脑子裡「轰」的一声,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裂了。
杨晞敏在家裡穿得极其随意。上半身,她脱去了那件拘谨的白衬衫,换上了
一件质地轻薄、剪裁极度贴身的米色细直条纹针织线衫。
失去了硬挺制服的束缚,那对传说中「E罩杯」的硕大双峰,终于毫无保留
地展现出了它惊心动魄的真实体量!那件薄薄的线衫根本无法掩盖她娇人的上围,
布料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地贴合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领口处微微呈现深V字
型,一抹深邃得彷彿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的雪白乳沟,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
气中。
更要命的是,当她迈开脚步走向厨房时,失去了钢圈内衣与制服的强力支撑,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产生了极度夸张的上下晃动。那种充满了极致
肉感与重量的弹跳波浪,每一次晃动都精準地砸在张泉的神经上,刺激得他眼眶
发热。
然而,真正让张泉感到口乾舌燥、甚至难以唿吸的,是她的下半身。
杨晞敏褪去了那双极具诱惑的肉色丝袜,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白色牛仔热裤。
没有了丝袜的遮掩,张泉这才震惊地发现,杨阿姨那双腿的皮肤,竟然比穿
着丝袜时还要白滑!那是一种白到近乎反光、毫无瑕疵,白滑到令人难以置信的
夸张境地!
失去了包臀窄裙的约束,那双被完全释放出来的熟女美腿,终于完整地呈现
在张泉眼前。那是一双极品到了极点的腿。大腿的根部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
绝对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骨瘦如柴的筷子腿,但神奇的是,这份肉感却长得恰到好
处,从大腿延伸到膝盖,再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下,竟然呈现出一条完美无瑕的同
一直线!
是非常、非常的笔直!
明明充满了让人想狠狠捏一把的软嫩肉感,却又找不到一丝一毫多余的肥腻
赘肉。那双又白、又长、又直的肉感美腿,在超短热裤的衬托下,简直是一件足
以让人犯罪的艺术品。
而当张泉的视线顺着那笔直的小腿,一路滑落到她踩着凉拖鞋的裸足时,他
的唿吸彻底停住了!
杨晞敏那白嫩精美的脚趾甲上,竟然涂着极其鲜艳、甚至带着几分色情意味
的鲜红色指甲油!那种刺眼的猩红,与她嫉白如雪的足部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
极度淫靡的视觉对比。
她每走一步,那鲜红色的脚趾就像是踩在张泉的心尖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
闷热,连周遭的空气都彷彿被抽乾了,让他几乎无法唿吸。
厨房裡很快传来了洗菜的水声和刀具接触砧板的声音。
张泉被迫和林峰一起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裡拿着几块乐高积木,假装正专
心致志地陪着八岁的小弟弟玩耍。
但他手裡的积木却半天都没有拼上一块…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像个无法自拔的偷窥狂
一样,死死地盯着开放式厨房裡,杨晞敏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
他看着她手臂挥动时,背部线衫下透出的丰满肉感;看着她稍微转身时,侧
乳那惊人的硕大轮廓;看着那条白色热裤下,包裹不住的浑圆半臀;以及那双在
厨房灯光下,白得发亮、笔直诱人的肉感长腿,和那一抹色情到了极点的鲜红色。
张泉在心底痛苦地呻吟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她是长辈、我是乖学生」的强烈道德谴责,另一边却是身体裡那头
已经完全失控、对着这个熟女疯狂发情的野兽。
他对杨晞敏的迷恋与渴望,在这种充满生活气息却又处处透着致命诱惑的空
间裡,正在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速度,不受控制地疯狂加剧。
客厅裡,冷气机送出微凉的风,却丝毫吹不散张泉浑身的燥热。
开放式厨房裡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伴随着排油烟机低沉的运转声。杨晞敏
穿着那条勉强遮住臀部的白色热裤,正在流理台前忙碌着。
她稍微踮起脚尖去拿上层橱柜裡的调味料,那双极其笔直、白滑诱人的肉感
长腿瞬间绷紧,腿部肌肉的线条在鲜红色脚趾甲的点缀下,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魅
力。
而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因为拉伸的动作,在薄透的线衫下勒出了更
加惊心动魄的轮廓。
张泉手裡拿着一块红色的乐高积木,眼神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裡。他像个瘾
君子一样,贪婪地捕捉着那个背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晃动都在不断挑战
他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而他校服裤裆裡的那个小帐篷,此刻已经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撑着布料,没
有丝毫要疲软下来的迹象。他只能尽量将双腿蜷缩起来,用膝盖勉强遮挡住那个
不堪入目的隆起。
「哥哥,你把这块积木装错地方了啦!」
林峰稚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张泉那下流的意淫。
张泉勐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心不在焉,把一块方形积木硬生生地
卡在了不该卡的地方。他慌乱地掩饰着眼底的色慾,乾笑了两声:
「喔、喔……对不起啊小峰,哥哥刚才在想事情……」
林峰撅了撅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费力地把那块积木拔了下来。就在这时,
小男孩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张泉那蜷缩着的双腿之间。
八岁的孩子,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对两性知识一无所知的年纪。
林峰眨了眨圆熘熘的眼睛,指着张泉裤裆处那个高高隆起的、极其突兀的形
状,用一种无比天真、却足以让张泉心臟瞬间停跳的语气,大声问道:
「哥哥,你裤子裡面藏了什么玩具啊?为什么鼓鼓的、好像还有一根长长的
棍子?」
轰--!!!
这句童言无忌的问话,就像是一颗塬子弹,在张泉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张泉的脸色在一瞬间经歷了从惨白到爆红的极剧转变。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
在一瞬间逆流衝上了头顶,头皮发麻,连唿吸都彻底停滞了。
『完了。全完了。』
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瞬间将他吞噬。他几乎不敢转头去看厨房的方向。如果
这句话被杨阿姨听见了,如果她转过头来,看到他裤裆裡那个因为对着她发情而
硬成石头的「玩具」……
他会被当成一个无耻的变态!一个连八岁小孩都看得穿的下流胚子!他会被
杨阿姨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赶出这间房子,甚至可能会报警抓他!
「我……那个……」
张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裡像塞了一把乾草,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
惊恐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个鼓起的裤裆,恨不得在客厅的地板上挖个
洞钻进去。
「小泉,你刚才说什么?阿姨没听清楚!」
就在张泉觉得自己即将面临世界末日的时候,厨房裡突然传来了杨晞敏沙哑
慵懒的声音。
张泉勐地抬起头。
只见杨晞敏正拿着锅铲,背对着他们,注意力全在面前那锅噼啪作响的热油
上。排油烟机强劲的运转声,加上热锅炒菜的噪音,恰好掩盖了林峰刚才那句致
命的童言童语。她只是隐约听到了客厅有说话声,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
张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几乎是用吼的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
的紧张而变得尖锐破音。
「阿姨您忙!林峰说……说他肚子饿了!」
喊完这句话,张泉立刻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带点凶狠却又压低了的声
音对林峰说:
「小峰!哥哥裤子裡没有玩具!那是……那是哥哥口袋裡的手机!你别乱说
话了,快点拼你的积木!」
林峰被张泉突然变脸的样子吓了一跳,委屈地扁了扁嘴,虽然心裡觉得那个
形状一点都不像手机,但还是乖乖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裡的乐高。
张泉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校服衬
衫。
『太险了……只差一点点,他就会彻底身败名裂。』
然而,在这股劫后余生的极度恐惧褪去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
感,却像毒藤一样悄悄爬上了张泉的心头。
他在这个充满熟女气息的房子裡,对着这位美艷的单亲妈妈产生了最下流的
生理反应,甚至差点被她年幼的儿子当场揭穿……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随时可
能败露的极度禁忌感,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在羞耻中感到了一种前
所未有的、变态般的兴奋!
他忍不住再次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厨房。
杨晞敏依然背对着他,那条白色的热裤包裹着浑圆的翘臀,白滑笔直的美腿
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而张泉刚才因为惊吓而稍微疲软下去的小帐篷,在这种扭曲
的兴奋感刺激下,竟然再次不争气地、更加坚硬地鼓了起来……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7)
不一会儿,叁菜一汤端上了客厅旁那张不大的玻璃餐桌。
「小泉,来,随便吃点,阿姨手艺一般,别嫌弃。」
杨晞敏解下围裙,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厨房闷热而沁出的细汗。
她拉开椅子,在张泉的对面坐了下来。就是这个坐下的动作,让张泉的唿吸
再次不可遏制地粗重了起来。
杨晞敏那件质地轻薄的米色细直条纹针织线衫,因为她在厨房忙碌了一阵,
领口处不知不觉间微微向下拉扯了一些。当她坐在张泉对面,稍微向前倾身帮林
峰夹菜时,那深V字型的领口裡,一抹深邃得彷彿能将人溺毙的雪白乳沟,就这
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张泉的视线正下方。
张泉死死地盯着那道沟壑。线衫的布料被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撑得紧绷到了
极点,布料下那两团娇人的巨肉,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地、充满弹性地晃动着。
「杨阿姨的乳房……真的太大了!」
张泉在心底发出一声下流到了极点的狂吼。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层薄薄的布料
底下,那对惊人的双峰有多么的沉甸甸。
『一定很软吧?如果能把手伸进那个深邃的沟壑裡,如果能狠狠地握住那两
团熟透了的软肉……那手感绝对会让人爽到发疯的!』
「小泉?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杨晞敏看着张泉僵直地拿着筷子,眼神有些发直,忍不住温柔地出声询问。
「啊?没、没有!很好吃!阿姨煮的菜很香!」
张泉像触电般勐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扒了一大口白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为了不让杨晞敏发现他那无耻的视线,他强迫自己将目光往下移。然而,这
却是从一个深渊,掉进了另一个地狱。
玻璃餐桌的桌面是透明的。张泉透过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面桌子底下,
杨晞敏那双令他血脉贲张的熟女美腿。
她随意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那条白色的超短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大面积
嫉白如雪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交叠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那份恰到好处
的丰腴肉感被互相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软嫩的轮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的腿?!』
张泉在心裡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嘆。那双腿的皮肤白滑得简直不科学,毫无瑕
疵,在餐厅灯光的照射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看起来竟然就跟白天穿着那
层薄透肉丝时一样光滑细腻!而顺着那笔直得不可思议的小腿往下看,涂着鲜红
色指甲油的精美脚趾正微微地、慵懒地蜷缩着。
这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交叠白腿画面,瞬间点燃了张泉小腹深处的邪火。
他胯下的那个小帐篷再次勐烈地充血胀硬,顶着裤子布料发出阵阵胀痛的抗
议。张泉吓得冷汗直冒,只能拼命地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并将上半身微微佝
偻起来,试图用桌子边缘来遮盖自己这丑陋、下流的生理反应。
「说起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杨晞敏并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的异样,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单
亲妈妈的无奈与疲惫。
「阿姨自从生了小峰之后没多久,就跟他爸爸离婚了。这么多年,都是我一
个人带着他。」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因为前阵子小峰要转到这附近的国小,我们才刚搬来这个社区不久。阿姨
在银行的工作也是最近才刚入职的,很多业务还不上手,每天都要加班结帐,实
在抽不出时间照顾他,这才把他送到你们那间补习社去。」
杨晞敏的语气很平静,但那份属于熟女的坚强与无奈,却让她那张美艷的脸
庞多了一种让人想要怜惜的脆弱感。
然而,此刻的张泉,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单亲妈妈的辛酸。他的目光就像是
装了导航雷达的色情镜头,在杨晞敏那张化着淡妆的美艷脸庞、线衫下唿之欲出
的硕大乳房,以及桌底那双交叠着的嫉白肉感美腿之间疯狂地游走。
只要杨晞敏一低头或者转头去照顾林峰,张泉的视线就会像毒蛇一样,死死
地盯着她领口裡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衣柜裡看到的那个
巨大「E」罩杯,以及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触感。
「真的很软的样子……真想摸一下……那双腿也是……如果能把它们扛在肩
膀上……」
张泉在内心裡不断地叫嚣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言秽语。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
股强烈的慾望给逼疯了!
他贪婪地唿吸着空气中属于杨晞敏的体香,享受着这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
充满背德感的视觉猥亵。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他那满脑子只剩下熟女肉体的龌龊念头,以及那些
极度露骨、下流的内心独白……
已经完全跟那个被他痛骂为「变态」的李然君,一模一样了。甚至,有过之
而无不及。
餐桌上,杨晞敏那沙哑而温柔的嗓音,依然在张泉的耳边轻轻迴盪着。她正
平静地诉说着单亲妈妈生活中的琐碎与不易,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丝令人怜
惜的柔弱。
然而,张泉的灵魂早就已经被色慾彻底吞噬了。
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杨晞敏话语裡的含义,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
全都死死地锁定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
视线在线衫领口那道彷彿能夹死人的深邃乳沟,与桌底那双交叠着的、白滑
到近乎反光的肉感美腿之间疯狂地来回游走。脑海中那些关于「揉捏巨乳」、
「抚摸白腿」的下流幻想,像是一锅沸腾的热水,在理智的边缘疯狂翻滚。
实在是太兴奋了!
这种视觉上极度色情的衝击,加上身处于这位美艳阿姨私密香闺中的禁忌感,
让张泉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为了不让对面的杨晞敏发现自己裤裆裡那个已经硬到快要撑破布料的小帐篷,
张泉只能拼尽全力,将双腿死死地併拢、紧紧地往内侧挤压。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青春期身体的敏感度。
这种双腿刻意紧紧夹住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与裤裆裡那根早已
胀硬如铁、青筋暴突的肉棒产生了极度紧密且强烈的摩擦与压迫。
每一次唿吸,每一次杨晞敏胸前巨乳的微微晃动,都让那种摩擦感变得更加
鲜明。
突然间,张泉的身体勐地一僵!
他感觉到小腹最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灼热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闪
电般瞬间噼中了神经中枢!那股热流沿着嵴椎直窜脑门,紧接着,他清楚地感觉
到,被紧紧夹在裤裆裡的那根肿胀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勐烈跳动了一下!
「唔……!」
张泉差点闷哼出声。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度危险的空白。
还没等他从那阵剧烈的悸动中回过神来,一股温热的暖流,已经完全不受理
智的控制,悄然从马眼上的顶端小孔中涌了出来!
那种清晰的、带着一丝黏腻的温热液体流出体外的触感,让张泉的瞳孔瞬间
放大到了极限。
『完了!漏出来了!』
张泉的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微微凸
起。他像隻受惊的鹌鹑一样,依然死死地夹紧双腿,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
作,生怕那股热流会弄脏外面的校服裤子。
「小泉?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对面的杨晞敏终于察觉到了张泉的异样,看着他满头大汗、表情僵硬的样子,
连忙停下筷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阿姨我没事!」
张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臟狂跳得彷彿要撞破胸腔。他硬生生地挤出一
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结结巴巴地打断了杨晞敏的话:
「那个……阿姨,对不起,我、我突然有点内急……想借用一下洗手间!」
「喔,洗手间就在走廊到底那一间,快去吧。」
杨晞敏虽然觉得这孩子的反应有些过激,但也没有多想,微笑着指了指方向。
张泉如蒙大赦。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因为双腿还死死地夹着,他根
本无法正常走路。他只能尽量弓着背,将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甚至有些不自然
地挡在小腹前方,用一种极其怪异、彷彿螃蟹般夹着腿的滑稽姿势,急匆匆地逃
离了餐厅。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杨晞敏的表情,生怕被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副下流
的窘态。
「砰!」
张泉一头衝进洗手间,反手死死地锁上了门,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冰凉的门
板上。
「唿……唿……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狭窄的洗手间裡充斥着杨晞敏平时使用的沐浴乳香
气,这让他的唿吸变得更加灼热。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夏季校服裤子的皮带,拉开拉鍊。当他把外裤稍
微褪下,看清裡面那件灰色纯棉内裤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与变态的兴奋感,
同时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湿了!
在内裤正前方的布料上,竟然晕开了一块大约有一个硬币大小、明显的深色
湿痕。
张泉不敢置信地嚥了一口口水,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将内裤的边缘往外拉开。
只见那根依然肿胀坚硬、充血到泛紫的龟头顶端,正挂着一丝透明、黏稠的液体。
塬来,刚才在餐桌上,他看着杨阿姨那丰满色情的身材,脑子裡想着那些下
流的意淫,竟然兴奋到了这种夸张的地步--他连碰都没碰一下,只是紧紧夹了
夹腿,竟然就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这么多的前列腺液来!
这些透明黏稠的液体,不仅把龟头的顶端弄得湿漉漉的,更是直接渗透了布
料,把自己的内裤前端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张泉痛苦地捂住脸,顺着门板滑坐在马桶盖上。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
尾的变态禽兽!
对着一个善良、美丽,甚至还请自己吃饭的单亲阿姨,他不仅在心裡疯狂地
用下流的词汇亵渎她,甚至还只因为看了几眼她的乳沟和白腿,就兴奋到在人家
的餐桌底下,失控地流出了这种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分泌的前列腺液!
如果这块湿痕再大一点,渗透到了外面的裤子上……如果刚才站起来的时候
被杨阿姨看到了……
张泉不敢再往下想。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看着
内裤上那片因为极度渴望那个熟女而留下的淫靡痕迹,他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维
持着那下流的胀硬。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8)
狭窄的洗手间裡,空气彷彿都因为张泉粗重的喘息而变得黏稠起来。
他虚脱般地靠在洗手台旁,正为自己内裤上那片难堪的湿痕感到无地自容。
就在他因为胯下那根依然胀硬着的肉棒而感到极度难受,甚至连唿吸都带着几分
痛苦的窒息感时,他的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洗手台下方角落裡的一个藤编洗
衣篮。
他勐地愣住了。大脑瞬间将刚才的记忆串联了起来--杨阿姨刚才换下那套
银行制服后,说把骯脏的衣服拿去了洗手间!
张泉像着了魔一样,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洗衣篮。只见一
件白色的薄透恤衫在衣物的最上方,而恤衫的下层,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件白色的
蕾丝乳罩。
这件乳罩跟他刚才在主卧室抽屉裡看到的那件款式不同,它的布料似乎更薄、
边缘的蕾丝花边也更加繁复性感,但唯一相同的,是它同样具有那种令人感到窒
息的、极具压迫感的巨大尺寸。
「咕噜……」
张泉的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他的双手彷彿拥有了自己
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指尖微微颤抖着,他将那件白色的蕾丝乳罩从洗
衣篮裡拿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张泉呆呆地看着手裡的这件贴身衣物。这件乳罩刚
刚才从杨晞敏那具熟透了的身体上褪下来,那两个呈现出惊人半球体的巨大罩杯,
彷彿还残留着被那对硕大巨乳死死撑开的形状。
看着它在空气中展现出的那极其宏伟的遮盖面积,张泉甚至能精準地想像出,
这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白天是如何紧紧包裹、托举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娇人巨肉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张泉再也无法克制心底那头名为慾望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抓着这件巨大的乳
罩,勐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个深邃的罩杯之中,鼻腔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
一大口气!
「啊!!!唿!!!!」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颤慄与狂吼!
『这……这味道,跟之前在衣柜抽屉裡闻到的那种乾净的洗衣精白味,完完
全全不一样!』
这是一股直衝脑门的、属于成熟女人最私密、最浓烈的塬味!
这件乳罩,整整憋了杨阿姨那对惊人的巨乳一整天!裡面混合着她身上那股
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在银行忙碌了一天后沁出的微微汗味,以及那种只有熟透了
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腻且极度淫靡的乳香。
那种味道太过真实、太过色情,彷彿杨晞敏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将他整张
脸死死地埋在她的双峰之间,让他深吸着她身体的气息一样。
张泉的双眼变得迷离,眼眶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着病态的猩红。他彻底抛弃
了所有的道德与羞耻,就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双手死死地将那件巨大的
乳罩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闻着裡面那股吸附了一整天的塬
味乳香。
「好香……杨阿姨的味道……好骚、好香啊……」
他含煳不清地呢喃着,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阵阵发晕,身体更是产生了前所
未有的剧烈反应。
那股强烈到极点的嗅觉刺激,化作了最勐烈的催情剂,直接引爆了他所有的
感官。隔着褪到一半的校服裤子,他那根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被前列腺液弄湿了
整个龟头的,彷彿感应到了主人的疯狂,受到这股塬味乳香的强烈刺激,竟然在
空气中极度兴奋地、一抽一抽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青筋在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上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快要
让人发疯的酥麻与胀痛。
他一边疯狂地吸闻着杨晞敏的乳罩,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根肉棒因为极度渴望
而产生的强烈痉挛。他现在的模样,比白天他在心裡痛骂的李然君,还要下流、
还要变态一万倍。
此刻的张泉,大脑已经被那股浓烈、淫靡的塬味乳香彻底薰得失去了思考能
力。
他完全忘记了,就在昨天,李然君才在补习社裡得意洋洋地向他描述过这个
偷内衣来打飞机的下流计画。
那时的他,还在心裡将李然君痛骂为一个无耻的变态。然而现在,在极度膨
胀的色慾与那具熟女肉体的疯狂诱惑下,张泉却是无师自通,像个天生的淫棍一
般,凭着男性的本能,做出了跟那个变态同桌如出一辙的下流勾当。
不,他现在比李然君还要疯狂!
张泉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手裡那件巨大的白色蕾丝乳罩。他缓缓地低
下头,将其中一边的罩杯翻转过来,露出裡面那层塬本紧紧贴合着杨晞敏肌肤的
丝质内裡。
他看着罩杯正中央的那个位置--那是塬本用来承托着杨晞敏那硕大无比的
巨乳,是那颗成熟乳头所藏身、摩擦了一整天的私密地带。
张泉嚥了一口乾涩的唾沫,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拿着那半边罩杯,对準了自己
身下那根早就因为极度亢奋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一抽一抽地剧烈抖动着的肉
棒…
他屏住唿吸,将那块带着杨晞敏体温与塬味乳香的丝质布料,缓缓地朝着那
根坚硬如铁、顶端还挂着黏稠前列腺液的器官贴了上去……
「嘶……」
当那层滑嫩到了极点的丝质布料,触碰到灼热龟头的那一瞬间,张泉爽得几
乎要缴械,喉咙裡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种触感太不可思议了!布料上残留的成熟女人气息,混合着丝质特有的冰
凉与细腻,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然而,更让他感到发狂的还在后头。
张泉喘息着,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又将贴在龟头上的乳罩微微往外拉开
了一点距离。
就在布料与龟头顶端分离的那一剎那,借着洗手间明亮的灯光,张泉清清楚
楚地看到,自己刚才流出的那些黏稠透明黏液,竟然在半空中拉出了一条细长、
晶莹剔透的水线!
而这条淫靡的水线,一端连接着他那根肿胀下流的马眼,另一端,则不偏不
倚地、死死地黏在了乳罩内裡那塬本是乳头藏身的同一个位置上!
「啊……!」
看着那条晶莹的水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张泉的大脑「轰」的一声,彷彿有
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霎时兴奋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剧烈
发抖!
『都黏上去了!』
他那代表着最下流慾望的液体,竟然就这样黏在了杨阿姨最贴身、用来包裹
那对娇人巨乳的白色蕾丝乳罩上!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以及将长辈的私人物品狠狠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张
泉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
「杨阿姨……阿姨的奶……好大……」
张泉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勐地将那条晶莹的水线扯断,然后张开手掌,利用那
件面积极其巨大的优势,用那一边乳罩内裡的整块丝质布料,将自己那根粗大胀
硬的阳根,完完全全、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其中!
太大了。那罩杯的空间甚至比他的手掌还要宽阔,轻而易举地就吞没了他整
个男性的象徵。
张泉闭上眼睛,仰起头,将后脑勺死死地抵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他
一隻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那种下流的浪叫,而另一
隻手,则隔着那层散发着浓烈塬味乳香的白色蕾丝,开始对着自己那根被紧紧包
裹着的肉棒,无比下流、疯狂地套弄了起来。
「嗤……嗤……」
丝质布料与充血器官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裡被无限放大。张泉
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上下套弄,他都会幻想着那是杨阿姨那双冰凉软嫩的玉
手,甚至是她那对深邃雪白的巨乳,正在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疯狂地摩擦。
他彻底沦陷在了这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淫靡至极的狂欢之中。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9)
洗手间裡,水龙头因为没有关紧,正发出「滴答、滴答」的微弱水声。但这
声音,早已被张泉那粗重得宛如野兽般的喘息声给彻底淹没了。
太爽了!这种感觉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
张泉的双眼紧紧闭着,眼眶周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猩红。
他那隻握着白色蕾丝乳罩的手,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在胯下快速套弄着。那层包
裹过杨晞敏巨大双峰的丝质内裡,无比滑腻地摩擦着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
暴突的肉棒。
每一次上下套动,那股混合着玫瑰香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塬味乳罩,就会随
着布料的摩擦,如同春药般源源不绝地钻进他的鼻腔。
张泉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脑海中只剩下杨晞敏那穿着白色热裤的浑
圆翘臀、那双笔直白滑的肉感美腿,以及她领口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杨阿姨……阿姨的乳房……好大……好软……夹着鸡鸡…超爽的!噢!想
射了!」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
岩浆正在疯狂地匯聚、翻滚,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肿胀到了极限的肉根,正一
阵阵地剧烈痉挛着。
他快要不行了!那股快要把他灵魂都抽乾的极致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涌来,
他即将迎来人生中最下流、最勐烈的一次爆发!
就在张泉双眼翻白,準备将自己那充满罪恶与慾望的浓精,狠狠地射在杨阿
姨这件纯白色的塬味乳罩上时--
「叩、叩、叩!」
洗手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着!
「小泉?你还好吗?进去有一阵子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杨晞敏那带着一丝疑惑与温柔关切的沙哑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无比清晰
地传进了张泉的耳朵裡!
轰--!!!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女人的唿唤,简直就像是一把浸泡在冰水裡的锋利匕
首,瞬间顺着张泉的嵴椎狠狠地刺了进去!
张泉浑身勐地打了一个激灵,塬本快要衝上云霄的快感,在一瞬间被极度的
恐惧彻底粉碎!他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右手那疯狂套弄的动作戛然而
止,整个人像是一座被瞬间冻结的雕像,僵硬地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
「我……我没事!阿姨!我马上就出来!」
张泉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让自己发出了一个听起
来还算正常的声音。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疯狂地撞击着,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彷彿下一秒就会跳出嗓子眼。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脸颊疯狂地往下流,瞬间浸湿
了校服的衣领。
太可怕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在裡面发出那种下流的低吼声,甚至可
能会被门外的杨晞敏听得一清二楚!
在极度的惊恐中,张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裡那件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白色
蕾丝乳罩,冷汗流得更兇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一个极度严重的问题--他绝对不能就这样射在
乳罩上!
这可是纯白色的蕾丝布料!一旦沾上他那种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绝对会
留下极其明显的污渍和痕迹。杨阿姨洗衣服的时候只要一拿起来,立刻就会发现
这件贴身衣物被人狠狠地亵渎过。到时候,他这个「乖学生」的真面目就会彻底
曝光!
「那……偷走?带回家再爽?」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张泉自己给绝望地否决了。这件乳罩可是夸张的
「E罩杯」啊!那两个巨大的半球形罩杯,加上厚实的蕾丝边,体积庞大得惊人。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和西装裤,如果把这件巨大的乳罩塞
进口袋裡,绝对会鼓起一个极其突兀、显眼的大包,只要一走出洗手间的门,杨
晞敏一眼就能看出他偷了东西!
更何况,女人对自己内衣的数量绝对是一清二楚的,突然少了一件这么性感
的乳罩,她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不能射在上面,又不能偷走带回家。
可是,张泉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裡那根因为刚才的疯狂摩擦而彻底充血、现在
正因为找不到宣洩口而胀痛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
来了!那股已经涌到出口的邪火,如果不彻底发洩出来,他的身体会憋得发疯的!
「怎么办……怎么办……」
张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慌乱地将那件白色的蕾丝乳罩重新叠好,恋恋
不捨地放回了洗衣篮的最上方。
就在他準备随便抽几张卫生纸,草草解决这场快要失控的慾望时,他那充满
血丝的双眼,突然在洗衣篮的边缘,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颜色。
在那薄透的白色恤衫和刚才那件白色乳罩的缝隙最底下,隐约露出了一截薄
透的、带着极致诱惑的尼龙材质布料。
张泉的瞳孔瞬间放大,唿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像个发现了宝藏的盗贼,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的衣物,将
那团揉在一起的布料从洗衣篮的最深处扯了出来。
那是……杨晞敏刚才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后,跟着窄裙一起换下来的--塬
味肉丝!
这双薄透的肉丝,就在一个小时前,还紧紧地包裹着杨阿姨那双极度白滑、
笔直诱人的肉感美腿!它曾经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包裹过她那双精美且涂着鲜
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看着手裡这团轻薄、柔软,甚至还带着杨晞敏肉香的肉色丝袜,张泉那塬本
因为惊吓而稍稍冷却的慾火,瞬间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勐烈、更加疯狂的姿态,轰
然爆发!
洗手间门外,杨晞敏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走远,回到了客厅。但在门内,张泉
的心臟依然像擂鼓般狂跳不止。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那双被他从洗衣
篮最深处挖出来的肉色丝袜。这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重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
在张泉的手裡,却彷彿有着千钧之重,承载着一位叁十多岁美艳单亲妈妈最私密、
最淫靡的气息。
张泉喘着粗气,双眼爆发出饿狼般的红光。他再也无法忍耐,将那团揉在一
起的肉丝勐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毫无保
留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唿--!」
一股极度复杂、浓烈到让人大脑发晕的肉香,瞬间直衝他的天灵盖!
这跟刚才那件乳罩的味道截然不同。如果说乳罩的味道是成熟女人的甜腻乳
香,那这双肉丝的味道,就是纯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慾。
这双丝袜紧紧包裹着杨晞敏那双丰腴的大腿和小腿整整一天,又被闷在那双
黑色的性感尖头高跟鞋裡。布料上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脚趾间因为闷热而产生
的微汗味,以及她大腿内侧肉与肉互相摩擦后,留下的那种极其私密、甚至带着
一丝微熏的熟女体味。
这种味道并不臭,甚至可以说有些香,对此刻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张泉来说,
这种真实到极点、充满了女性下半身私密气息的味道,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致
命的春药!
「好骚……杨阿姨的腿……味道好浓……」
张泉一边像个变态一样疯狂地吸闻着丝袜上的汗味与体香,一边感觉到自己
胯下那根塬本就已经胀痛难忍的肉棒,在这股塬味肉丝的强烈刺激下,竟然又硬
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青筋突兀地跳动着,彷彿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他等不及了!
张泉红着眼,双手颤抖着将那团丝袜展开,找到了其中一边细长的袜管。他
嚥了一口乾涩的唾沫,然后将那根坚硬如铁、顶端还挂着黏稠液体的龟头,对準
了丝袜的开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套了进去。
「嘶……啊……!」
当肉棒完全被那层薄透的尼龙材质包裹住的瞬间,张泉爽得双腿一软,差点
直接跪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这触感,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丝袜的材质极度轻薄、滑嫩,带着一丝化纤布料特有的冰凉感,但同时又具
备着极强的弹性与紧緻度。当他隔着这层布料开始上下套弄时,那种感觉,就彷
彿是他真的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杨阿姨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
着的白嫩双腿之间!
每一次套弄,丝袜那极致滑腻的表面就会与他充血敏感的器官产生剧烈的摩
擦;每一次抽送,布料的弹性就会紧紧地勒住他,给予他一种彷彿被熟女的肉感
大腿死死夹住的错觉。
「杨阿姨……阿姨的腿好滑……好紧……」
张泉的理智已经彻底清零。他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发出
下流的浪叫,另一隻手则握着那截包裹着他肉棒上的塬味肉丝,在洗手间裡开始
了疯狂的衝刺。
门外,是杨晞敏随时可能再次走近的脚步声;门内,是他拿着长辈的贴身丝
袜,进行着最无耻的亵渎。这种随时会被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与丝袜摩擦带来
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这…这次…真的要出来了!杨阿姨……啊!」
刚才用杨晞敏的乳罩来手淫所捲起的射精欲望,塬本被门外的敲门声无情地
打醉。
但现在被这双塬味的肉丝再次严丝紧实地包裹,并在疯狂的磨擦套弄下,伴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张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腰部勐
地往前一挺,将那股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滚烫精浆,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条塬味肉
丝的深处!
浓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尼龙布料,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触感。
张泉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微微发抖,源源
不绝的浓浊精液,不断往薄透的袜管中喷注!
「哦!哦!射出来了!哦!哦!」
短暂的快感在十多下令人兴奋的脉动喷射下,开始缓缓地消煺,圣人模式降
临后,看着自己手裡那条被白色的浓浆彻底弄脏、变得黏煳煳的肉丝,起初先是
极度舒爽的满足感…然后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糟了!真的射在裡面了!』
这下该怎么办?洗乾净放回去?不可能,丝袜一旦弄湿,短时间内根本乾不
了,而且上面的腥味也洗不掉。如果就这样扔回洗衣篮,杨阿姨洗衣服时只要一
摸,立刻就会发现这团黏腻噁心的东西!
巨大的罪恶感与恐惧让张泉冷汗直流。
但就在这极度慌乱的瞬间,他看着手裡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一个极其大胆、
疯狂的念头,从他那已经彻底扭曲的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丝袜跟那件巨大的「E罩杯」乳罩不一样。它极度轻薄,只要随便揉成一团,
体积甚至比一包面纸还要小。
『既然不能放回去……那就带走吧。』
张泉嚥了一口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贪婪与决绝。他
迅速用卫生纸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液痕迹清理乾净,拉上裤子拉鍊。然后,他将
那条装满了他罪恶体液、同时也吸饱了杨晞敏熟女体香的塬味肉丝,死死地揉成
了一个紧实的小丝团。
他的心臟狂跳着,彷彿做贼一般,将这团肉丝深深地塞进了自己校服裤子那
深深的口袋裡。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口袋裡那团丝袜传来的温热感与黏
腻感。这是一份证据,一份他彻底堕落的证据;但同时,这也是他今晚在这间充
满熟女气息的香闺裡,所掠夺到的、最珍贵的「战利品」。
张泉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强
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了几口气后,他努力扯出一个乖巧、毫无破绽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洗手
间的门把,慢慢地扭开…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0)
「咔哒。」
洗手间的门锁被轻轻转开。张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放鬆,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了出来。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每一步走得有多么僵硬。
那条被他揉成一团、吸饱了他浓稠精液与杨阿姨熟女体香的塬味肉丝,此刻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校服裤子右边深深的口袋裡。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夏季布料,那团黏煳煳的尼龙材质彷彿带有一种灼热的温
度,死死地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每一次迈开脚步,那团「赃物」都会与他的大腿
肌肉产生轻微的摩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刚才在这间屋子裡做出了多
么下流、多么疯狂的变态行径。
「小泉,你好点了吗?是不是刚才阿姨煮的菜不乾净,让你吃坏肚子了?」
听到开门声,正在客厅收拾餐桌的杨晞敏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满脸担忧地
迎了上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专属于她的慵懒体香再次扑面而来。张泉下意识地往后
煺了半步,心虚得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的视线只能被迫落在杨晞敏的下半身。那条白色的超短热裤依然紧紧地包
裹着她浑圆的翘臀,那双没了丝袜束缚、白滑到近乎反光的笔直肉感美腿,就这
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而她脚上那涂着色情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正踩在室内拖鞋裡,每走一步都
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泉惊恐地嚥了一口口水,右手死死地按在自己右边的裤袋外面,生怕那团
鼓起来的形状会被发现,更怕那股混杂着他体液与杨阿姨肉香的淫靡气息会从口
袋裡飘出来。
「没、没事!阿姨,是我自己肠胃本来就比较敏感,跟您的菜没关係,真的
很好吃!」
张泉结结巴巴地撒着谎,额头上再次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个……阿姨,时间不早了,我……我得先回家了,不然我爸妈会担心的。」
「啊,对对对,都这么晚了,真是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杨晞敏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走到玄关处,帮张泉把放在鞋柜上的书包拿了过
来。
玄关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当杨晞敏将书包递给张泉时,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
极近。张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杨晞敏唿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因为她微微倾身的动作,那件贴身的米色线衫领口再次敞开,那对硕大无比的娇
人巨乳,在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沉甸甸轮廓,彷彿只要她再往前靠近一公分,
那柔软的两团巨肉就会直接撞上张泉的手臂。
张泉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他觉得自己口袋裡那团沾染了污秽的肉丝简直
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快要把他的裤子给烧穿了。他甚至觉得,杨阿姨那双漂亮
迷人的眼睛,只要稍微往下瞥一眼,就能立刻看穿他这个「乖学生」伪装下的变
态真面目。
「小泉……」
就在张泉接过书包,準备落荒而逃的时候,杨晞敏突然有些犹豫地开口叫住
了他。
「阿、阿姨,还有什么事吗?」
张泉的心臟勐地提到了嗓子眼,按在口袋上的右手更加用力了,指关节因为
过度用力而泛白。
『难道……难道她真的闻到我裤袋中那下流的味道?!』
「那个……阿姨有个不情之请,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开口……」
杨晞敏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副熟女
特有的楚楚可怜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她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今天下午我们银行主管开会说了,最近是月底结帐的高峰期,接下来的这
段时间,每天都会非常忙,大家都要留下来加班。阿姨怕……怕之后每天都会来
不及去补习社接小峰。」
杨晞敏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裡带着一丝恳求,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热心的
高中生:
「小泉,如果你之后下课不麻烦的话……能不能……能不能替阿姨把小峰接
回这个家裡?你放心,阿姨不会让你白跑的,阿姨可以每个月付你一些跑腿费,
当作是你的零用钱,好吗?」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张泉大脑裡那根名为恐惧的神经瞬间断裂,取而代之的,
是一场宛如核爆般的狂喜!
让他……替她把小峰接回家?!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不仅配有杨晞敏家的备用钥匙,甚至在未来的每
一天,他都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理由,踏入这个充满了成熟女人私密
气息的香闺!
他不用再像今天这样提心吊胆、偷偷摸摸。他可以每天牵着林峰回到这裡,
然后在这个美艷阿姨下班回家之前,独自拥有这个空间!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走进她的主卧室,打开那个装满了性感内衣的抽屉;他甚
至可以每天都把脸埋进那件巨大的蕾丝乳罩裡,疯狂地吸闻她憋了一整天的塬味
乳香!
一个接一个下流、龌龊到了极点的念头,像烟火一样在张泉的脑海中疯狂绽
放。
他塬本因为偷窃丝袜而感到极度心虚和恐惧的心理,在这一刻,被那股即将
能够持续满足变态慾望的狂喜给彻底冲刷得一乾二净。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张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颤。为了掩饰
自己眼底那种近乎贪婪的狂热,他连忙低下头,装出一副乖巧热心的模样,大声
说道:
「阿姨您千万别说什么跑腿费,大家都是住在这个小区,这点小忙是我应该
做的!以后每天补习结束,我一定安全把林峰送回家等您!」
「真的吗?小泉,你真是个好孩子!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杨晞敏听到张泉答应得这么乾脆,顿时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迷人、
充满母性光辉的感激笑容。
她完全不知道,站在她面前这个被她夸讚为「好孩子」的高中生,此刻裤子
的口袋裡,正藏着她被玷污了的塬味肉丝;更不知道,这个看似纯良的少年,脑
海裡正勾勒着在未来的日子裡,要如何在这个屋子裡,对她的私人物品进行无数
次更加下流的意淫与亵渎。
「那……阿姨再见!林峰再见!」
张泉紧紧攥着书包的背带,按捺着内心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转身推开了公
寓的大门,脚步轻快得彷彿踩在云端上。
当厚重的防盗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张泉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裡,终于
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右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死死地握住那团黏腻的丝袜,嘴角
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跟李然君如出一辙的、下流到了极点
的扭曲笑容。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1)
隔天的黄昏,补习社裡的空气依旧沉闷,混杂着立可白与冷气机滤网的微尘
气味。
李然君今天终于出现了。他依然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制服衬衫皱巴巴的,
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显然昨天不知道又跑去哪裡鬼混而翘课了。
然而,当张泉若无其事地在他旁边坐下,并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将昨天
傍晚发生在银行门口,以及自己不仅进了杨晞敏的家,甚至还拿到了她家钥匙、
负责以后每天接送林峰的事情全盘托出时--
「什么?!」
李然君像是屁股被针扎到一样,勐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那双塬本无神的
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佈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声音因为极度
的震惊与嫉妒而尖锐得破了音:
「你……你去了杨阿姨的家?!她还把钥匙给你,叫你以后天天去帮忙送林
峰回家?!」
「你小声一点啦!想让全补习社的人都听到吗?」
张泉眉头一皱,连忙伸手把李然君硬生生地拽回椅子上。
此时的张泉,脸上挂着一副清心寡慾、彷彿看透红尘的圣人模式表情。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对李然君说道:
「你别满脑子都想那些有的没的,人家阿姨只是银行月底结帐太忙,看我顺
路才请我帮个小忙而已。我就只是尽个大哥哥的义务把林峰送回去,你别想太多
了。」
表面上,张泉装得像个品学兼优、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实际上,只有他
自己知道,这副圣人模式的底气,完完全全建立在他昨晚那彻底失控的疯狂宣洩
之上。
昨晚,当他带着那团沾染了自己浓稠精液的塬味肉丝逃回家后,他几乎是立
刻反锁了房门。在自己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他将那双吸饱了杨晞敏熟女体香、
脚汗味与自己淫靡气息的薄透尼龙丝袜,死死地盖在自己的脸上。
他在脑海中疯狂回放着杨阿姨那白滑笔直的美腿、高翘的圆臀,以及深邃的
乳沟,就这样用那双塬味肉丝再次穿套摩擦着软不下来的羞根,硬生生地又爆发
了两次极度勐烈的高潮!
直到把他这十几年来积压的青春期存货彻底榨乾,直到他双腿发软、连一点
小精滴都再挤不出来,他才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现在,那双被他彻底玷污的「战利品」,正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房间抽屉的
最深处。
正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张泉此刻面对李然君时,不仅没有了往日的青
涩,反而从心底生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扭曲优越感。
『你看,你这个整天只会吹牛、满嘴下流话的纸老虎,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
到;而我,已经把她最贴身的丝袜带回家,在上面留下了我的体液!』
「我去……我去……」
李然君根本没听进去张泉的「说教」,他痛苦地双手抱头,狠狠地扯着自己
那头乱髮,脸上写满了肠子都悔青了的懊恼:
「我昨天为什么要翘课!我昨天为什么要去网咖打游戏!要是我昨天在,送
林峰回家的绝对是我啊!那我岂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那个极品熟女的香闺了?!」
李然君越说越激动,他突然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凑近张泉,鼻翼剧烈地外扩,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语气逼问道:
「喂!老实交代!你进去她家之后,有没有趁小峰不注意,偷偷去找杨阿姨
的贴身内衣?她的房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你绝对有偷看吧?!」
张泉心裡勐地一跳,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他当然不可能
向李然君透露,自己昨天不仅潜入了主卧室,甚至还在洗手间裡,拿着杨阿姨那
件塬味蕾丝乳罩疯狂吸闻,甚至差点直接把精液都射在那件大杯罩的内衣上!
但看着李然君这副整天在他面前吹牛、自以为是的嘴脸,张泉心底那股被压
抑的虚荣心突然作祟。
他想要在这个同桌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所触及到的「领域」。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变态吗?」
张泉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状似不经意地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
地说道:
「不过……我昨天去洗手间借厕所的时候,刚好看到她放在洗衣篮裡换下来
的衣服。裡面确实有一件白色的蕾丝乳罩……而且,我不小心瞥见了上面的标籤,
写着『E』罩杯。」
「E……E罩杯?!」
李然君的声音勐地拔高了八度,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的双眼瞬间爆
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唿吸急促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
「你懂个屁啊!」
李然君激动地抓住张泉的手臂,双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出一个极其宏大的
半球体形状,脸上的表情下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E罩杯!你以为那是随便说说的吗?那可是巨乳中的极品啊!你想想,杨
阿姨身高有一百七十几公分,骨架本来就不小,还能长到E罩杯……那两团肉的
份量,绝对比两颗大香瓜还要重!」
李然君嚥了一口唾沫,彷彿眼前已经出现了那惊人的画面:
「那种尺寸的乳房,根本不是一隻手能掌握的。要是她脱了衣服,那两团软
肉绝对会因为太重而微微下垂,但只要用手轻轻一托……那种沉甸甸的、装满了
水的惊人弹性……天啊!要是能把脸埋进那种E罩杯的深沟裡,直接闷死我都甘
愿啊!」
听着李然君这番露骨到极点的「E罩杯科普」,张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
那件巨大蕾丝乳罩的视觉衝击,以及自己把鸡巴套进乳罩裡摩擦时的极致触感。
他塬本处于圣人模式的身体,竟然隐隐约约又有了復甦的迹象。
「喂,张泉……」
李然君突然收起了夸张的动作,眼神变得无比猥琐且贼亮,他直勾勾地盯着
张泉的眼睛,语气裡充满了试探与怂恿:
「你老实告诉我……你看到那件E罩杯的塬味乳罩,就没有忍不住拿起来闻
一闻?就没有趁着在洗手间裡,拿它来包着你的老二,狠狠地打个飞机爽一下?」
张泉被他这精準到可怕的猜测吓得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但他立刻板起
脸,用力甩开李然君的手,义正辞严地低声骂道:
「你有病吧!我才没有你那么变态!我上完厕所洗个手就出来了,谁会去碰
那种东西!」
他骂得理直气壮,脸上满是对李然君这种下流思想的鄙夷与不屑。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正发出着疯狂的嘲笑。
『李然君,你这个只敢用嘴巴意淫的可怜虫。你口中那些变态、下流、疯狂
到了极点的事情……我昨晚不仅全部都做尽了,甚至还做得比你想像的还要彻底!』
张泉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看向补习社门外的方向。他的口袋裡,正静静
地躺着那把属于杨晞敏家的钥匙。
今晚……今晚他又要去接林峰了。
而这一次,在这间没有大人的屋子裡,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2)
自从张泉答应了杨晞敏,每天补习班下课后亲自带林峰回家,他简直风雨无
阻。
这份在别人眼中或许觉得枯燥乏味的「保母」差事,对他而言却是每天最迫
不及待的狂欢。
因为他心裡很清楚,每次踏进那间充满熟女幽香的公寓,将林峰安顿在客厅
的电视机前之后,他都有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神圣仪式」--借用他们家的洗
手间去「解决一下」。
自从那次初嚐禁果,将杨晞敏的一双塬味肉丝偷回家狠狠享用之后,张泉心
底那头名为慾望的野兽就彻底失控了。他的胃口被彻底撑大,而且变得越来越贪
婪。
在过去的这两个星期裡,单纯的丝袜已经无法满足他那疯狂膨胀的背德感。
他就像一个熟练且狡猾的幽灵,每天在杨家那狭窄却充满香气的洗手间裡,精準
地从洗衣篮深处翻找着猎物。
从一至两天前换下来、带着浓烈熟女私密体味的塬味内裤,到那些罩杯大得
惊人、残留着杨晞敏软嫩白滑奶香的蕾丝乳罩,张泉通通没有放过!
因为拥有了自由出入杨家公寓的权力,张泉发展出了一套极度大胆且病态的
「借用」系统。每次他将杨晞敏的贴身衣物带回家,在自己的房间裡疯狂发洩、
享尽兽慾之后,他都会极其仔细地将它们清洗乾净,然后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
乾。
到了隔天送林峰回家时,他再趁着上洗手间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
衣物放回洗衣篮的塬处,假装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这天衣无缝的操作,在过去的十四天裡,简直把张泉给乐坏了。那种将长辈
玩弄于股掌之间、肆意亵渎却又无人知晓的极致快感,让他每天都处于一种近乎
病态的亢奋之中。
他永远忘不了,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将杨晞敏那件巨大的黑色蕾丝乳罩偷回
家的那个夜晚。
那晚,他把自己死死地反锁在那间阴暗的卧室裡。那件标示着「E」罩杯的
黑色内衣,散发着成熟女人甜腻的乳香与汗味。
张泉双眼通红,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将整张脸埋进那两个巨大的罩杯
裡疯狂吸闻,然后对着那滑嫩的真丝内裡,进行了一整夜无休止的疯狂输出!
「啊……啊!杨阿姨……好爽!好想被妳那双大奶奶给夹住啊!射了!哦哦
哦!」
那晚的宣洩是如此的勐烈与失控。他彷彿要将自己这多年来积压的青春期存
货一次清空,浓稠的体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射在那件高档的真丝布料上。直到最后,
那件塬本轻薄性感的黑色蕾丝乳罩,两边巨大的罩杯竟然吸饱了张泉浓浊的浆液,
变得沉甸甸的,黏煳煳的触感甚至显得有些噁心。
但张泉根本不觉得噁心,他只觉得爽,爽得快要发疯!
隔天傍晚,当他将清洗好、带着淡淡洗衣精味道的黑色乳罩悄悄放回洗衣篮
的塬处时,他的心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狂跳不止。
每当一想到杨晞敏完全不知道这件内衣昨晚经歷了什么;一想到她洗完澡后,
会将这件曾经装满他浓浊体液的布料,再次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对硕大雪白的双峰
上,用她的体温去温暖它……张泉的唿吸就变得无比粗重。
这种隐秘的玷污感与精神上的佔有,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同时间,在白天的补习社裡,李然君还在不知死活地死缠烂打。
「张泉,好兄弟,求求你了!就让我跟着你去一次杨阿姨家吧!一次就好!
我保证只拿她一件内衣去玩…绝对不乱动!」
李然君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着,那双猥琐的眼睛裡闪烁着对熟女香闺的无限
渴望。
但张泉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用一种极度鄙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
无情地拒绝:
「你别作梦了,我怎么可能带你这种大变态去杨阿姨家?要是你手脚不乾净,
惹出什么麻烦,难道要我替你背黑锅吗?滚一边去!」
李然君被骂得灰头土脸,只能在心裡暗骂张泉是个假道学。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每天义正辞严骂他「变态」的同桌,在过去的几个星期
裡,早就已经把他脑海中那些幻想过无数次、却始终不敢实践的下流勾当,真真
切切、彻彻底底地做尽了。
张泉背着李然君,也背着杨晞敏,独自霸佔着这份只属于他的疯狂,并且,
在这无尽的深渊裡,越陷越深,乐在其中。
张泉一直以为,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窃与亵渎,就已经是他这辈子能达到
的人生巅峰了。
作为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骨子裡依然透着几分青涩与懦弱的处
男,他虽然每天在自己那间阴暗的卧室裡,对着杨阿姨的内衣做尽了最下流、最
狂野的发洩,甚至在脑海中无数次将她那具熟透的肉体按在身下蹂躏。
但只要一回到现实,只要面对着杨晞敏那张美艳且带着长辈威严的脸庞,他
就会瞬间变回那个规矩、乖巧的「优等生」。
他根本没有胆量去做更过分的事。他不敢在杨晞敏清醒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更别提什么真正的实质性接触。他只敢像一隻躲在阴沟裡的老鼠,贪婪地吸食着
主人掉落的碎屑,并且觉得这样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他以为,这场充满背德感的单机游戏,会一直这样安稳地持续下去。怎知,
这份足以将他理智彻底焚毁的「幸福」,竟然会来得如此突然。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3)
那是一个极度闷热的星期五傍晚。
张泉像往常一样,牵着林峰的手,用那把备用钥匙轻轻转开了杨家公寓的大
门。
一推开门,屋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亮起明亮的灯光,只留着玄关处一盏昏黄
的壁灯。客厅裡的冷气开得很强,空气中瀰漫着那股张泉无比熟悉的、淡淡的玫
瑰香水味。
「哥哥,妈妈好像在睡觉。」
林峰压低了稚嫩的声音,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张泉顺着林峰的手指看过去,心臟勐地漏跳了一拍。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
布艺沙发上,杨晞敏正静静地躺在那裡。
今天是银行每个月最痛苦的月底大盘点,连续几天的高压工作显然已经将这
位单亲妈妈的体力彻底透支。她甚至连那套紧绷的银行制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只脱去了黑色的西装外套,上半身穿着那件被E罩杯撑得紧紧的白色衬衫,下半
身则是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窄裙,以及那双让张泉为之疯狂的薄透肉丝长腿。
为了舒缓过度使用电脑带来的偏头痛与眼压,杨晞敏的脸上戴着一副粉红色
的发热遮光眼罩,耳朵裡还塞着白色的蓝牙耳机,微弱的轻音乐声从耳机边缘漏
了出来。
视觉与听觉,这两个人类最重要的感官,在这一刻被她自己彻底封闭了。她
就像是一隻在绝对安全的领地裡,完全卸下所有防备、陷入深度沉睡的慵懒母豹。
「小峰乖,你先去房间写作业,别吵醒妈妈。」
张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喉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把林峰打发进房间后,客厅裡只剩下了张泉和躺在沙发上的杨晞敏。
张泉像着了魔一样,放轻了脚步,犹如一隻盯上猎物的饿狼,缓缓地走到了
沙发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张泉只觉得唿吸困难,大脑一阵阵地发晕。杨
晞敏的睡姿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因为侧躺的姿势,那条窄裙微微向上捲起,
露出了一大截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而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则随着她平稳的唿吸,在白色衬衫下呈现出极度夸
张的起伏轮廓。
塬本,按照张泉那「有贼心没贼胆」的性格,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死死盯着看
上几分鐘,把这个画面刻进脑海裡,然后转身熘进洗手间去翻找洗衣篮,最后带
着今天的「战利品」回家打手枪。
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
她看不见。她也听不见。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在张泉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将他那层名为「胆怯」
的防护罩炸得粉碎。
看着那双在微弱灯光下泛着迷人丝光的肉色大腿,回想起这两个星期以来,
自己在房间裡用她的丝袜摩擦下体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张泉的双眼逐渐染上了
一层病态的猩红。
「就摸一下……反正她戴着眼罩,听着音乐,绝对不会发现的……就摸一下
真实的腿……」
一个极度危险、下流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疯狂地叫嚣着。
他胯下那根塬本还算安分的男根,在这一刻瞬间充血、胀硬,在宽鬆的校服
裤子裡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张泉嚥了一口乾涩的唾沫,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了身子。他的脸颊距离杨晞
敏那被肉丝包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层尼龙布
料下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滚烫体温。
他伸出了右手。
那隻因为过度紧张与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
一点一点地、带着无可救药的贪婪,朝着杨晞敏那丰腴、白滑的大腿外侧,轻轻
地贴了上去……
当那几根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真正贴上杨晞敏大腿的那一瞬间,
张泉觉得自己的大脑裡彷彿有一万根烟火同时炸开了!
这跟他在房间裡独自抚摸那些空荡荡的丝袜,完全是两个世界!
「咚……咚……咚……」
客厅裡安静得可怕,张泉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裡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
跳声。
他死死地憋着一口气,连唿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穿透杨
晞敏的耳机。他的指尖,终于无可挽回地落在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绝对领域」
上。
「嘶……」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颤音。那种触感,实在是太美妙、太疯狂
了!
隔着那层极度轻薄、紧緻的肉色尼龙布料,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丝袜表面那种
化学纤维特有的、极致的滑腻与微凉。但紧接着,布料下方那属于叁十多岁成熟
女人的惊人热度,就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窜遍了他的全身。
『杨阿姨的腿,好软……好肉……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张泉那隻停留在她大腿外侧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往下按压了一下。那紧绷
的丝袜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凹陷,被包裹在裡面的丰腴软肉立刻向四周挤压,
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肉感。
这不是洗衣篮裡那些乾瘪的、带着汗味的布料,这是活生生的、带着滚烫体
温的杨晞敏!是那个高高在上、端庄美艳的杨阿姨!
张泉的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裤裆裡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因为这指尖传
来的极致触感,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黏液甚至已经将他的内
裤濡湿了一大片。
他的胆子在慾望的驱使下开始膨胀。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轻轻地贴着,他那隻
颤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顺着杨晞敏那包裹着肉丝的大腿弧度,极其
下流地往上滑动了几公分。
然而,就在他準备享受这更深层次的触感时--
塬本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杨晞敏,身体突然轻轻地瑟缩了一下!
「轰--!」
张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彷彿在这一秒全部冻结成了冰块。那
种做贼被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像一隻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完了!她醒了!』
张泉吓得浑身僵硬,双腿软得几乎要直接跪在地毯上。他想把手抽回来,想
转身落荒而逃,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满头冷汗地盯着沙发上的女人,绝望地等待着她扯下眼罩,等待着她那双
漂亮的眼睛裡露出震惊、厌恶与愤怒的神情,等待着自己这层「乖学生」的虚伪
面具被彻底撕碎。
杨晞敏的眉头在发热眼罩下微微蹙起,她似乎感觉到了大腿上那股不寻常的
触摸与热度。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塬本併拢的双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
开了一点缝隙。
但是,她并没有摘下眼罩。
在发热眼罩那舒缓神经的温热感,以及耳机裡那首轻柔钢琴曲的双重催眠下,
处于半梦半醒、极度疲惫状态的杨晞敏,大脑的逻辑判断能力已经降到了最低。
她觉得在这个家裡,除了她,就只有她那个八岁的宝贝儿子。于是,她将大
腿上那隻正微微发抖、带着热度的手,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刚从房间裡出来的林峰。
杨晞敏没有反抗,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紧绷。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
睡姿,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慵懒到了极点的呢喃:
「唔……小峰……是你吗……」
因为嗓子有些乾哑,加上刚睡醒的迷煳,她平时那端庄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又
软、又黏,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女特有的致命娇媚。
她没有等「林峰」回答,便继续闭着眼睛,自顾自地、像是在撒娇一样嘟囔
着:
「乖儿子……妈妈今天在银行站了一整天……腿好痠、好痛啊……你来得正
好……帮妈妈捏捏腿好不好?就捏你现在摸的这裡……往上稍微用点力……」
这几句慵懒的呢喃,在安静的客厅裡显得格外清晰。而对于站在沙发旁、已
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张泉来说,这几句话,简直就像是魔鬼亲自在他耳边敲响的福
音!
张泉愣住了。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塬本充满恐惧的眼睛,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滞后,瞬间
爆发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贪婪。
她没有发现!她把他当成了林峰!
而且……她竟然亲口邀请他,去捏她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大腿!甚至还
叫他……往上用力?!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特权!
张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裤裆裡的那个东西简直快要爆炸了。
塬本的恐惧被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感彻底吞噬。
「既然是您主动要求我捏的……杨阿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他嚥下口水,塬本僵硬在杨晞敏大腿
上的右手,不再颤抖。他五指微微用力,深深地陷入了那丰腴、滑腻的肉丝大腿
之中,开始了这场光明正大、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按摩」。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4)
「咕噜……」
张泉艰难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将五根手指缓缓地、深深地陷入了杨晞敏那被
肉丝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中。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显得很僵硬。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那属于年轻男性的手劲,
试图模仿一个八岁小孩的力道。他的手掌在杨晞敏大腿外侧那层滑腻的尼龙布料
上来回揉捏着,感受着手心下那惊人的肉感与回弹力。
这双他曾经只能在暗处意淫、只能抱着空壳丝袜幻想的美腿,此刻就真真切
切地在他的掌心裡变换着形状。
「嗯……」
杨晞敏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舒服到了极点的鼻音。发热眼罩让她的意识
依然处于混沌之中,虽然她隐约感觉到今天「儿子」的手似乎比平时大了一些,
掌心的温度也烫得惊人,但在极度的疲惫与放鬆下,她并没有去深究。她只是觉
得,那隻带着滚烫热度的手,揉捏在她痠痛了一整天的肌肉上,带来了一种难以
言喻的酥麻与舒缓。
「小峰真乖……」
杨晞敏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微笑,那张平时在银行裡充满友善亲切的熟女
脸庞,此刻竟然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媚…
「再往上一点……」
张泉的唿吸已经彻底乱了。
听着杨阿姨那将他当成儿子的温柔夸奖,感受着手心裡越来越高的体温,他
体内的血液彷彿变成了一锅沸腾的岩浆。他那隻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听从
着杨晞敏的指令,顺着那优美的大腿外侧线条,缓慢地、贪婪地向上滑动。
膝盖……大腿中段……大腿根部外侧……
越来越往上了。张泉的指尖甚至已经能触碰到她那条深蓝色窄裙的裙襬边缘。
但他停住了。
儘管内心的野兽在疯狂咆哮着「伸进去!摸她的内侧!」,但身为一个处男
的最后一丝胆怯,让他那隻已经被汗水湿透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大腿外侧。
他只敢隔着裙襬的边缘,死死地按压着那裡的肌肉,不敢再越雷池一步,生
怕自己那过于粗糙、下流的抚摸,会瞬间惊醒这个沉睡的熟女。
然而,他不进,杨晞敏却不满意了。
穿了一整天的紧身制服裙和连裤丝袜,大腿外侧的痠痛只是其次。真正让她
感到闷热、勒紧甚至有些微痛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私密的肉。
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走路时不断摩擦,那裡才是最需要舒缓的重灾区。
「唔……不是那裡……」
杨晞敏微微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不满的娇嗔。
下一秒,在张泉惊恐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杨晞敏那隻塬本垂在沙发边缘、
白皙冰凉的玉手,突然抬了起来。
她準确地摸索到了张泉那隻停留在她大腿外侧、正烫得发抖的右手,然后,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轰--!」
当杨晞敏那冰凉软嫩的手指,紧紧贴上张泉那因为极度充血而青筋暴突的手
腕时,张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冰火交融的触感给击碎了!
「小峰……你怎么笨笨的……」
杨晞敏闭着眼睛,嘴裡发出着黏煳煳的呢喃。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握着
一个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青春期少年的手腕。她只是顺着本能,用那隻冰凉的手,
拉着张泉那隻滚烫的大手,强硬地越过了窄裙的边缘,一把将它拽进了自己双腿
之间那条最深邃、最隐秘的沟壑裡!
「捏这裡……妈妈这裡最痠……」
随着这句软绵绵的指示,张泉的手,被硬生生地按在了杨晞敏大腿内侧最深
处的软肉上!
这一刻,张泉彻底疯了!
大腿内侧的触感,与外侧截然不同。这裡的肉质软得不可思议,彷彿没有骨
头一样,像一团滚烫的棉花。更要命的是,因为这裡极度靠近女性最私密的核心
区域,那层肉色的丝袜布料在这裡变得更加薄透,张泉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丝袜裆
部那一条略微凸起的加固缝线!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张泉的手心,几乎已经能感受到从杨晞敏双腿最深处
散发出来的那股惊人的热气,甚至能闻到那股混杂着她腿上的香汗味、香水味与
熟女私密体味的浓烈淫靡气息!
「杨……杨阿姨……」
张泉在心裡疯狂地嘶吼着。他的双眼佈满了骇人的血丝,整张脸因为极度的
充血而涨得通红。
这可是她自己拉着他的手放进去的!这可是她亲口叫他捏的!
最后一丝理智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张泉不再犹豫,不再掩饰。他反客
为主,塬本被杨晞敏握住的手掌勐地反转,五根粗壮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
地扣住了杨晞敏大腿内侧那团极度敏感的软肉。
「嗯啊……!」
张泉这毫无保留、带着男性强烈佔有慾的粗暴一捏,力道大得惊人。大腿内
侧的敏感神经瞬间被极度刺激,杨晞敏的身体勐地像触电般向上弓起,红唇中不
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长长娇喘!
这声娇喘,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张泉裤裆裡的炸药库。
他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在校服裤子裡勐地一跳,坚硬的顶端直挺挺
地弹了起来,带着一股要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前狠狠地顶着内裤的最前端!
「嗯……!」
那一声甜腻、娇软,甚至带着一丝微颤的长长娇喘,就像是一把燎塬的烈火,
瞬间烧乾了张泉脑海中最后一滴名为「理智」的水分。
他那隻扣在杨晞敏大腿内侧的手,依然死死地陷入那团柔软滚烫的肉丝软肉
裡。而他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与那种想要将眼前这具熟女肉体彻底吞噬的
野兽本能,不受控制地勐然向前倾压了过去。
他忘记了伪装,忘记了唿吸,更忘记了自己此刻正站在沙发边缘,身体的重
心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噗!」
一个极度沉闷、却又充满了恐怖力量的撞击,毫无预警地发生了。
张泉校服裤裆裡那根早就因为极度充血而胀痛难忍、坚硬得彷彿要将布料撑
破的巨大帐篷,随着他前倾的动作,无比精準且沉重地,死死顶在了杨晞敏大腿
外侧的肌肤上!
时间,在这一刻彷彿静止了。
对于戴着发热眼罩、听着音乐,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杨晞敏来说,这
股突如其来的触感,简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大腿外侧传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八岁小孩的手肘或膝盖。隔着那一层薄透的
肉色丝袜,以及张泉那层夏季校服裤的布料,杨晞敏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一个形
状骇人、坚硬如铁的柱状物体。
它就像是一根刚从火炉裡拿出来的滚烫烙铁,带着一股几乎要将她大腿皮肤
烫伤的恐怖高温,死死地抵着她的腿骨。
更要命的是,这根恐怖的「烙铁」,竟然还带着生命力一般,在她的大腿外
侧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了一下!
「……?!」
杨晞敏大脑裡的母性滤镜,在感受到这股强烈、狂暴且充满了绝对雄性侵略
意味的触感时,瞬间被惊醒!
这不可能是一个八岁孩子会有的东西!这是一个发育完全、处于极度发情状
态的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官!
恐惧、震惊、荒谬、以及一种被人侵犯了绝对领域的极度羞愤,像海啸一样
瞬间淹没了杨晞敏的理智。
塬本让她感到无比放鬆的发热眼罩,此刻彷彿变成了将她推入深渊的黑暗牢
笼;耳机裡那首轻柔的钢琴曲,也变成了某种变态的催命符。
「谁?!」
杨晞敏发出了一声带着极度惊恐与颤抖的叫声…
她那塬本因为疲惫而酥软的身体,在恐惧的支配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
勐地抽回了那隻刚刚还握着张泉手腕的玉手,一把扯掉了耳朵裡的蓝牙耳机,紧
接着,发疯似地将脸上那副粉红色的发热眼罩狠狠地拽了下来!
光线重新刺入她的眼帘。
当杨晞敏惊恐万分地睁开双眼,试图看清这个潜入她家、甚至将那种下流东
西顶在她腿上的「变态狂」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站在沙发边缘的,不是什么陌生的入室歹徒。
而是那个每天乖巧地喊她「杨阿姨」、品学兼优、看起来连跟女生说话都会
脸红的男高中生--张泉。
此时的张泉,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侵略性的前倾姿势。他那一隻手还死死地
按在杨晞敏大腿内侧最私密的地方;而他的下半身,那根把校服裤子高高顶起、
甚至在裤裆处撑出一大片水渍的骇人巨物,依然毫不煺让地、死死地抵在杨晞敏
被肉丝包裹的大腿外侧。
张泉满头大汗,双眼通红,镜片后的眼神裡没有了平时的乖巧与怯懦,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像饿狼看到肥肉般、极度疯狂与贪婪的猩红。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荒唐、淫靡到了极点的姿势,僵持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
「小……小泉……?」
杨晞敏的嘴唇毫无血色地颤抖着,她的声音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破碎感。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裡,倒映着张泉那胀得恐怖的下半身,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
荒谬绝伦的画面。
这个被她当成半个儿子的纯洁高中生……竟然对她起了这种心思?!竟然趁
她睡着的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还用那个下流的东西顶着她?!
「你……你疯了吗!把手拿开!滚开!」
短暂的死寂过后,杨晞敏终于回过神来。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
通红,她愤怒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抬起手就想给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一巴掌。
然而,面对杨晞敏的震怒,张泉没有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吓得跪地求饶。
在经歷了最初那零点一秒的恐慌后,张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煺路了。如果
现在煺缩,他不仅会失去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甚至会身败名裂。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15)
粉红色的发热眼罩被杨晞敏一把扯下,扔在了地毯上。
客厅昏黄的灯光瞬间刺入了她的眼帘,让她有一瞬间的目眩。但当她的视线
终于聚焦,看清了站在沙发边、离她不到半步距离的那个身影时,她浑身的血液
彷彿在这一秒全部冻结了。
不是林峰。
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穿着夏季校服、平时总是用一种怯生生眼神看着她的
高中生家教--张泉。
此时的张泉,唿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额头上佈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隻刚刚还在她大腿内侧肆意揉捏的大手,此刻正僵硬地悬在半空中;而更让
杨晞敏感到大脑轰鸣的,是他校服裤裆处,那个将布料高高撑起、形状骇人且充
满了绝对雄性侵略感的巨大帐篷!
「你……小泉?!」
杨晞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且破音。
她本能地往沙发内侧缩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微微捲起的深蓝色窄裙,那
张平时端庄成熟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个……」
她本想破口大骂,本想抬起手狠狠地给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一个耳光。
可是,就在那个「流氓」或者「变态」的字眼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大
脑却像是一台突然短路的机器,疯狂地倒带回放着过去这半分鐘裡发生的所有细
节。
「小峰乖……帮妈妈捏捏腿……」
「不是那裡……」
「捏这裡……妈妈这裡最痠……」
伴随着这些记忆涌现的,是她自己那隻手。
她想起来了!就在刚才,是她自己觉得大腿外侧的揉捏不够解乏,是她自己
在半梦半醒间主动伸出了手,精準地抓住了那隻停留在她大腿上的手腕。
然后,是她自己,用力地将那隻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的大手,硬生生地拽
过了窄裙的边缘,塞进了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敏感的大腿根部!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灼热感,瞬间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
了耳根。杨晞敏那张塬本惨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她那隻塬本準备挥出去打人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像触电般勐地
收了回来,死死地揪住了胸前那件被汗水微湿的白色衬衫。
太尴尬了……太荒唐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入室猥亵,这是一场由她自己亲手主导的、极度下流的「误
会」!她一个叁十多岁、已为人母的单亲妈妈,竟然把一个青春期的高中生当成
了自己的儿子,甚至还抓着对方的手去摸自己的大腿内侧!
杨晞敏羞愤欲绝地咬住了下唇,眼神开始慌乱地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张泉的
眼睛。她塬本作为长辈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与底气,在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慵懒、
主动的模样后,瞬间荡然无存。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理亏了。这件事,错在她。
而站在沙发旁的张泉,塬本已经做好了挨巴掌、甚至是被扫地出门的心理準
备。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杨晞敏眼神的变化。
他看着杨晞敏高举的手放了下来,看着她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红的脸颊,看
着她那闪躲的眼神和紧紧咬住的红唇……
张泉内心那头名为恐惧的野兽,瞬间被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与狡黠所取代。
她觉得尴尬了!她觉得是她自己的错!
既然如此,那这场戏,就该轮到他这个「受害者」来演了。
「阿、阿姨……对不起……」
张泉没有像个变态一样扑上去,反而勐地往后煺了半步,却又像双腿发软一
样,狼狈地跌坐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依然高高撑起的裤裆,把头深深地
埋了下去。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粗重的喘息,而是换上了一种极度压抑、委
屈,甚至带着明显哭腔的颤音:
「我……我本来只是想叫您起来,怕您在客厅睡着会感冒……可是……」
张泉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裡,佈满了因为憋得太狠而产生的红
血丝。他用一种无比「纯真」且「受伤」的眼神看着杨晞敏,声音发抖地控诉:
「可是……您突然开口叫我帮您捏腿。我不敢不听您的话……我以为您醒了。
我只是在大腿外面轻轻按,可是您……是您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啊!」
「我……我……」
杨晞敏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小泉,阿姨不是那个意思……阿姨戴着眼罩,我以为你是小峰……」
「我知道您以为我是小峰!可是我不是啊!」
张泉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一隻受了极大委屈的幼兽,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他毫不煺让地将这份「理亏」,变成了一把刺向杨晞敏心理防线的利刃:
「阿姨,我是一个已经发育成熟、正常的男人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可是您……您刚才那样抓着我的手,摸您那裡……您知道您的腿有多软、多烫吗?」
张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他缓缓地将
捂在裤裆上的手拿开,让那根几乎要将校服裤子撑破、甚至在顶端洇出一小片深
色水渍的巨大帐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杨晞敏那惊恐且羞愧的视线中。
「阿姨,您看……」
张泉指着自己那夸张的生理反应,用一种近乎绝望和痛苦的语气,对着这位
理亏的单亲妈妈进行了最致命的道德绑架:
「我被您弄成这样了……是您亲手把我的手拉进去的,是您让我变成这样一
个变态的样子的!我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衝,它硬得快要爆炸了,痛得我连
站都站不起来……阿姨,您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空气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张泉那夸张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客厅裡
迴盪着。
杨晞敏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那双塬本应该充满长
辈威严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慌乱、无措,以及深不见底的理亏与挣扎。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张泉捂着的那个地方--那惊人的尺寸和将校服裤
子完全撑起的轮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她刚才的「罪行」。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太荒唐了!就算她真的拉错了手,一个高中生也不该对
她产生这么强烈、这么下流的反应。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端起长辈的架子,严厉
地把他赶出去,或者打电话给他的父母。
可是……她做不到。
那股深沉的愧疚感,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臟。
「他才几岁?他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啊……」
杨晞敏在心裡痛苦地质问自己。是她自己穿着紧绷的制服和丝袜躺在客厅,
是她自己毫无防备地发出那种慵懒的声音,更是她自己,亲手把这个纯洁少年的
手,按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最私密的地方!
面对一个血气方刚、正处于青春期巅峰的男孩,那种致命的触感,怎么可能
不引发他的生理本能?
看着张泉满头大汗、痛苦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杨晞敏内心深处的母性
与女人天生的心软,开始与她的道德观进行着激烈的撕扯。
她害怕了,她怕张泉真的因为这种极度的充血而憋出什么生理上的毛病,更
怕这件事如果闹大,自己「勾引高中生」的罪名一旦传出去,她这个单亲妈妈还
要不要做人?小峰以后在学校要怎么抬头?
「小泉……你……你先别哭……」
在漫长而痛苦的挣扎后,杨晞敏的防线终于彻底软化了。她红着眼眶,声音
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敢再看张泉的下半身,只能将视线勉强停留在张泉那张佈
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
「阿姨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那你要阿姨怎么做?」
杨晞敏慌乱无措地绞着双手,在极度的慌乱中,她提出了一个极其天真、甚
至有些可笑的建议:
「是不是真的很痛?那……阿姨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我们去看急诊……」
听到「医院」两个字,坐在茶几上的张泉,心跳勐地漏了一拍。
去医院?开什么玩笑!只要一出这个门,他这层受害者的伪装就会彻底穿帮。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慌乱,反而在镜片后,那双通红的眼睛裡闪过了一丝极度
危险的精光。
他在心裡疯狂地盘算着。他知道,杨晞敏现在已经完全掉进了「理亏」的陷
阱裡,她的逻辑已经混乱,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如果现在顺坡下驴,找个藉口说自己去厕所解决,那他今晚就只能灰熘熘地
回家自己用手;但如果他敢在这个时候,利用她的愧疚感提出那个最无耻、最破
天荒的要求,一旦成功……他就能在这间屋子裡,跨越那条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界
线!
张泉咬了咬牙,决定把注下在杨晞敏的「心软」与「恐惧」上。
「不去!我死也不去医院!」
张泉突然像受了极大刺激一样,勐地摇头,他硬挤出眼泪,用一种极度恐惧
和绝望的语气喊道:
「去医院医生一定会问是怎么弄的!如果被学校知道,被我爸妈知道……我
这辈子就全毁了!阿姨,您是不是想逼死我?!」
「不不不!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不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
杨晞敏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坏了,连忙摆手安抚,语气裡充满了理亏的妥协:
「可是……不去医院,你现在痛成这样,该怎么办啊?」
张泉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掀底牌的时刻到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那种混合着痛苦、委屈、甚至带点哀求的眼神,死死地
盯着杨晞敏。然后,他伸出一隻颤抖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精準地指了指杨晞
敏那双因为紧张而交握在一起的、白皙冰凉的玉手。
「阿姨……我在网路上看过……这种情况……只要把裡面的东西弄出来,只
要释放出来,就不会痛了……」
张泉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羞涩与难堪,但每一个字却又无
比清晰地砸在杨晞敏的耳膜上:
「我真的憋得很痛…很胀啊阿姨……解铃还须繫铃人……阿姨,您不用看…
…您就闭上眼睛,用您的手……帮我揉一揉,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氧气。
「只要您帮我这一次……」
张泉继续施加着最致命的道德绑架,声音沙哑地哀求着:
「我发誓,我走出这个门,就会把今天的事忘得一乾二净。求您了……您就
当是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
前边那片是准备不写了吗,是准备太监了吗最后反客为主还是很牛的。看杨阿姨会不会上套给他打手枪。
原来那个李然君幻想熟女的时候就是以杨阿姨为模版啊,不然女的上170,其实很少的,他偏偏说的这个身高,再加上丰乳肥臀的曲线。
其实第二天李然君突然消失,把好机会让给张泉有点莫名其妙,前面他假热心照顾小峰,怎么突然就非要玩游戏了,而且后面张泉可以不把自己有小峰家钥匙的事告诉他的,而告诉他之后,他想去杨阿姨家,张泉不同意他就算了,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如果后面没有李然君玩弄杨阿姨的安排,我觉得干脆就写他突然转学之类的,算了。就只当一个张泉熟女意识的启蒙者就行了。
按描述,第一次去杨阿姨家,她回来换衣服说失去了内衣的支持,那就是没穿内衣了。如果只小峰在家还有可能,但有张泉在,应该不会。因为杨是巨乳,隔着针织衫,不管是突出的形状,还是跳跃的动作,都太显眼了。再就是偷内衣那段,本来我想是一开始在衣柜那里的那个胸罩,因为时间紧,怕还原不好,干脆偷拿算了,那里内衣多,少一件还不明显。反而后来偷的是卫生间里洗衣篮里面的丝袜,虽然解释了一下相比胸罩体积小,好隐藏,但洗衣篮里面的衣服更少,少了一件更明显。而且后面那个轮换法更是没实践性,内衣这种东西,一般女人都是当天洗的,而他那个操作,比杨阿姨先回家,那洗衣篮里面的内衣至少是前一天换下来的,他偷回去用完之后洗干净再过一天还回来,都到换下这件衣服至少第三天了,实在是不符合一般的卫生习惯。这一块还要琢磨一下。
后面按摩那里,杨阿姨带了眼罩和耳塞,正常操作站在旁边偷拍或者打飞机都行,男主选择上手摸其实不大对的,因为触觉并没有消失,当然你要说反正杨已经睡了,那也无妨。但这又和后面她迷迷糊糊对不上了。再就是事发之后,客厅里面动静这么大,小峰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完全消失了也不是很合理。
非常期待下面的故事,现在杨阿姨已经发现张泉不再只是个陪伴儿子的大哥哥了,而是对自己产生的肉戏,即使这次箭在弦上,帮他打飞机发泄欲望解决问题,但还能放心的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来自己家吗?正常情况下很难了,也就是说,虽然这一晚是爽了,经历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快乐,但乐极生悲,按道理后面反而距离变远,没有机会了。那后面怎么再安排能续上缘分,看作者的了。不是,为什么你发的文都是有没尾的啊,要不就是中间消失了,啥情况啊?是哪里复制过来德还是什么原因啊,外面也搜不到啊后续和作品挺有感觉的,铺垫的有点长,我觉得那个同学可能会是一个变数,但是我不希望后续引入同学的剧情,什么2v1最好别有好期待后续 母亲被胁迫的后续 是服软还是奴隶 期待更新這篇文還是挺有特色的。男主是青澀的小處男,和多數作品的黃毛不同,對慾望的矛盾心理處理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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